鹰教始终在寻昔年于王盘山岛上失踪的三人,另有不少江湖小帮派亦是寻找谢逊下落,多是为当年死在王盘山岛上的弟子。而边,殷素素已然耐不住西华子口出恶言不住盘问,柳眉倒竖,杏眼中凌厉光芒闪过,直接断言无恶不作的谢逊已然死在海上,下子西华子和卫四娘面面相觑,仿若拳打在棉花上,彻底愣住。船舱终于安静下来,才听闻对面少林寺为首的僧人高宣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圆苦,还要请教张五侠,可知道屠龙刀的下落?”
张翠山愣。如此多人在场,俞莲舟方才自然不会同他讲路遥设计的事情。时之间,他竟不知少林寺什么时候也对屠龙刀感兴趣。却听得旁殷素素冷笑道:“怎么?中原武林之首的少林寺,也对威震下的屠龙刀感兴趣?就么,当年扬刀立威大会上,少林也没被谢逊伤到弟子,怎么么上赶着寻们夫妇,原来是冲着个来的。如此早么,何必那谢逊来绕弯子?”
圆苦被殷素素几句话噎得回不嘴,只得转向俞莲舟,“俞二侠,张五侠既是武当派的人,那贫僧便询问武当也是可以,屠龙刀,到底下落何方?”
俞莲舟心下亦是踌躇。路遥计策让武当山安生五年,加上谢逊身上的血案并未被成昆透露出去,如今虎视眈眈急着寻张翠山的门派也比开始少将近六成,算得上有实力的门派也就少林,昆仑和鹰教。更何况件事情上,用路遥的话,鹰教和武当可谓在条船上。然则无论怎样,张翠山如今回来,此事终须的有个断。俞莲舟又想起傅秋燃所言,沉吟片刻,朗声道:“五弟翠山刚刚返回中土,十年间遭遇情由,时半刻实在难以得明白,理所应当先呈报家师才是。事牵连又广,江湖各派因此死伤无数,理所应当给江湖朋友们个交代。且样吧,三月三十日,敝派在武昌黄鹤楼设宴,请贵派及其它昔日牵涉在王盘山岛事之内的朋友赴宴,到时五弟必给各位个满意的法,如何?”他本想待到张三丰百岁寿诞以后,却也深觉傅秋燃所谓的夜长梦多极是在理,当下便欲尽早解决问题。
此话出,少林寺几位僧人相视不语,时之间拿不定主意。茫茫大海之上,武当派虽只得俞莲舟和张翠山两人,但是少林寺几人亦是不敢托大。两年武当诸侠的声威功夫江湖上均是敬服。如今外面还有鹰教的人,盖因殷素素决不可能袖手旁观,真若是动起手来,怕就不是脸上不好看的事情。更何况无论如何,张翠山如今终是有下落,俞莲舟亦定下三月三十日的期限,少林又何必急在时撕破脸?
最要紧的是四年前之圆真事到得如今仍未结干净,若是将武当惹得急,翻起旧账,怕是他们回寺亦不好交代。其中诸般厉害纠葛,外人难以明白,圆苦却是算得清楚,于是当下高宣声佛号,“阿弥陀佛,既然俞二侠如此,小僧亦不敢擅专,只得回寺禀明方丈。今年三月三十日武昌黄鹤楼,蔽寺上下再行拜会武当诸侠。”
俞莲舟拱手道:“大师勿须客气,三月三十日武昌黄鹤楼,武当派上下恭候贵寺驾临。”
少林寺边同意,昆仑派立时没同伴,卫四娘估摸眼前行事,禁不住皱眉,暗道今日之事还是退得步,到得三月三十日请掌门来亲理为好。谁承想番计较还没打定,就听的西华子大声嚷道:“俞二侠招‘如封似闭’好生高明!屠龙刀留待三月三十日,难道是武当想独吞么?少林等得,昆仑可等不得,昆仑两名弟子到现在还是疯疯傻傻生不如死,皆是拜魔教妖所赐,笔帐要如何算法?!”
俞莲舟尚未话,殷素素已然出声应对。言辞激辩间,三言两语,便将昆仑派弟子行径不端的帽子给做得实。更加鹰教程、封两名坛主在旁旁敲侧击,委实将西华子噎得哑口无言。
俞莲舟本来得知张翠山同殷素素已成夫妻以后,心下颇是不豫。觉得殷素素无论如何乃是鹰教出身,实非五弟良配。可是见得言辞激辩反应极灵,忽地便忆起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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