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到此处,路遥终于松了口气,轻声喃喃道:“俞三哥,其实你说得对,这也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因为很多时候忘记或者放下一些事情,最轻松的往往是自己。”言罢望向窗外,阳光透过庭前茵茵碧树落下来,依依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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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宋远桥几人送走了燕云、晋阳、虎踞三家镖局的人,正听张松溪解释这三家镖局到是如何与武当有旧。殷梨亭这厢便听,边频频探头往大殿后面看去,便连张翠山连唤他两声,都未有听见。直到莫声谷推了他一下,方才反应过来,“七弟?何事?”
莫声谷指了指张翠山道:“六哥,回魂啦!五哥在唤你。”
殷梨亭连忙转身,看向坐在另一侧的张翠山,“五哥?”
张翠山见得殷梨亭模样忍不住道:“六弟这是等什么呢?”
殷梨亭尚未开口,莫声谷抢道:“还能等什么?等着六嫂过来呗!五哥你没看到六哥的脖子这半天都抻长了么?”
“七弟……”殷梨亭被当着师兄弟的面前调侃,颇是不好意思,却忍不住转过头又看了看,外面天色已黑,门口依旧悄然。
“六弟,六妹可让我告诉你,她去找五妹有事。还说是女儿家的私房话,让你和五弟谁也不准过去。”俞岱言一旁笑道,“要是五弟也和你这般一样扭脖子,咱武当山门前就能多出一对左右门神了!”
几人闻言皆是大笑,连沉默寡言的俞莲舟也不禁莞尔。殷梨亭涨红一张脸,到是仍旧半点不懈待的打量着路遥什么时候过来。
路遥从晌午过后便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半日不见人影,直到武当诸人聚于紫霄宫大殿,俞岱言才告诉他路遥带话给他,说是她自己要去殷素素哪里,并且明明白白的说了:女儿家的私房话,他人勿扰。两人从望江楼想见到现在,几乎是片刻不曾相离,如今路遥忽然一下一口气消失半天,殷梨亭实在不自在。
笑声方歇,却听得张松溪微叹道:“如今六妹既然归来,到是当问问她本月三十黄鹤楼之约,她可有什么计策。”
便在此时,七人皆尽些微一顿,随即浅笑出来看向殷梨亭,盖因几人内力深厚,皆是听到了路遥的脚步声此时正往大殿而来。殷梨亭更是高兴的连忙站起来,几步到了门边,牵了路遥的手,“回来了?去看五嫂了?”
路遥点点头,打量他满目生辉的模样,挽了他手臂道:“看过啦!”
“六嫂你再不过来,六哥这脖子可是都要扭长啦!”莫声谷见状大笑到。
路遥不比殷梨亭,听得莫声谷调侃,又瞅了瞅殷梨亭腼腆模样,眼睛一转,翘了翘嘴角忽道:“我方才遇到丹房的灵虚,他同我说有两本医书,似是我当初的旧物,却是不知被谁塞到了丹房的药炉底下。七弟,你可知晓?”
莫声谷一听,立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了口气。之前他匆忙将被自己藏起来的路遥的旧物找出来放回原位,奈何他藏的琐碎,终是落了这一件。这下他心道不好,想要否认又不能当着师兄们的面扯谎,要是承认怕是路遥总要折腾他一翻,一时间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额际竟连汗都渗了出来。
路遥也不理他,站在殷梨亭一旁大方同几人见了礼。众人见殷梨亭拉她坐下,又把一早就叫厨房做好的桂花糕连同茶水递给她,满眼皆是笑意,心中无不慨叹。
张松溪惦念着方才的事,率先开口问道:“三月三十日黄鹤楼之约,六妹可有什么谋算之策?”
路遥鼓了鼓双颊,却是不答他这句问话,转而问道:“我听说刚才有几家镖局的人来了?”
张松溪点点头道:“确是如此,燕云虎踞晋阳三家镖局的镖头上得武当,本是替龙门镖局讨个说法。大哥和七弟已经将他们打发下山了。”
路遥点了点头,听得宋远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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