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如此,将来她便不能再有身孕,否则性命堪忧。可晓得了?”
那人却似没听见一般,琢磨半晌,又问出来了与方才同样话:“大夫,孩子到底是男是女?”
路遥终于明白他在琢磨什么,连生气力气都没有,瞥了他一眼也不等他回答,拍了拍殷梨亭,转身拂袖回了产房。那人未得路遥回答,心下一股急火上来,便要去追路遥。然则看着面前殷梨亭,瞥了一眼他手里提着剑,不敢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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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比起以前路遥施诊,都要快得不少。殷梨亭却觉得似乎比以前每一次在房外等待路遥出来时间都要长。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只听得房内“哇”一声极是清亮婴儿啼哭之声,那青年立时一跳三丈高,脸上喜色尽显,大声喜道:“这么响得哭声,一定是个男孩!是男孩!”果然过不得片刻,便见得房内一个药童抱了个裹得严严实实婴儿送了出来,药童将婴儿递给那人道:“恭喜了,是位小公子。”青年哆哆嗦嗦抱着孩子,高兴得不知所言,几乎便要喜极而泣。一旁一个药童出得房来想要跟他说什么,却根本拉不住他,只听他兴奋吩咐自家下人:“快去,快去回府禀报老爷老夫人,就说他们有孙儿了!”一时间院中又是乱了起来。
殷梨亭顾不上这许多,见得孩子被送了出来,以为路遥和梅涣也会出来,在门口张望了许久,却始终不见人影。见得房内又出来一个药童,连忙拦住问道:“小哥,你们梅大夫和路大夫怎还不出来?”
药童见是殷梨亭,连忙行了个礼道:“梅大夫和路大夫正在给病患施救。那病患产后出红,怕要不行了。”
殷梨亭一怔,未想到孩子平安出世,那产妇却要不行。一时间,心绪更是大乱,不知所措站在门口。
药童本是得了路遥吩咐来叫那青年进房去,做事到比前一个利落许多,直接挤进人群去拉那青年,嘈杂之中扯了嗓子大声道:“公子,患者产后出血,眼下病危,路大夫和梅大夫叫你赶紧进去。”
青年这回终于从初为人父喜悦中略略清醒过来,将药童话听得清楚明白,嚅嚅嗫嗫唤着“阿妍”,脸上露出愧疚之意。然则就要跟那药童进房时候,院门口又是一阵嘈杂,一群丫鬟婆子扶着一个老妇人进了院子。青年看见,不由自主收了步子,转而向那老妇人走去,“娘!”
老妇人住着拐杖,苍老面容上掩饰不住满面红光:“儿啊,我那孙子呢?我那孙子在哪?!”
青年连忙抱了婴孩上前,“娘,孩子在这儿,您快看看像我不像?”
院子里转眼又乱了起来。一家子连主人到下人,竟没有一个想到须得看一下产妇。被路遥和梅涣打发出来请人药童实在无法,叹了口气,径自回房去了。殷梨亭背后是乱哄哄人声,面前是紧闭房门,一时之间心绪竟是前所未有茫然混乱。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是吱呀一声被推开来。殷梨亭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得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路遥。她脸色尚好,只是神情颇是疲累,眉间倦意上涌。
路遥和梅涣一个多时辰始终不得闲,加上如今体力却是不比平时,竟累得不行。深吸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就感到熟悉气息欺进,一只手臂环住她腰际将她托住。路遥舒了口气,偎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闭目养神。梅涣见了,无声抿嘴儿笑,轻手轻脚出了去,直接去找那三请不到病患家属了。
医馆里各个大夫有自己休息房间,殷梨亭直接抱了路遥过去,把她放到床上,递了浸过热水白巾给她。
路遥擦了擦脸,又一口气喝完温热甜汤,这才觉得好了不少。听得坐在床边殷梨亭问道:“方才那病人如何了?”
路遥想起那三请不到病患家属,微微叹了口气道:“身体太弱,宫内出血不止。我和梅涣无法,为了保她一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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