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些美食把她前些日子瘦下来份补回来,却没想到路遥这胃口转瞬之间大好,这口味竟然也转瞬之间大变。结果原本从未见过辣椒觉得新鲜莫声谷,趁着东西刚刚出锅,没等殷梨亭端着去送给路遥,就连汤带水放了一大块鱼片入口。还没等他嚼一下,立时脸色涨通红,一蹦三丈高从厨房冲了出去。
傅秋燃彼时正和张松溪在中院回廊石桌上下棋,一旁张翠山夫妇观棋不语,一时间院中到是静叶子落下声音也听得到。四人却忽听得一阵呜呜嗷嗷呻吟叫痛,便见得莫声谷大张着嘴,脸色通红,眼睛眉毛都拧在一起,不停倒吸着凉气冲进院子。他一见得石桌上凉茶,当下再也顾不得其它,脚下一个梯云纵翻了过去,慌忙拿起张松溪那杯茶灌了下去。一杯下肚,却仍旧解不了口中喉头火烧火燎感觉,转眼只觉更加难忍,也顾不得是谁茶,接连喝了好几杯,急切情形让几人看得面面相觑,到唯有傅秋燃猜到因由,面上不动声色,一双凤目却是溢满坏笑。路遥本来就嗜辣,如今又有了身孕,可谓变本加利。莫声谷这着实一口红汤下去,几乎烧着了嗓子。
“七弟,这是怎么了?”张松溪看着一口气喝光一整壶茶,仍旧不停喘气莫声谷,挑眉奇道。
莫声谷脸皱像抹布一般,一边咳嗽一边抱怨:“六嫂……咳咳,六嫂吃……那都是,咳咳,那都是……什么呀?!六哥居然也能面不改色吃下去……”
张松溪于这些并不晓得,到是殷素素听得有些明白了,脆声笑道,“女人家有了身孕便是如此。”
这事张翠山也有经验,点头附和道:“这话不错,”说着笑睨了殷素素一眼,道:“当初你五嫂就爱吃那酸倒牙果子,我可是硬顶着陪她吃了三个月。”
莫声谷一手捂着嘴,两只眼睛瞪得圆了,一边替自家六哥哀悼,一边感谢上苍幸好没给自己找这么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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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入秋时,路遥腹部隆起越发明显,渐渐明显感觉得到胎动。和别人家孩子不同,这小家伙却是夜里格外能折腾,整晚整晚不睡。路遥有时睡得正熟,忽地便被小家伙一脚踢醒了,随即便是一阵拳拳脚脚闹腾。殷梨亭本来浅眠,怀中路遥稍稍一动便立刻醒了过来,便一手轻揉抚摸着路遥肚子,口中轻声哄弄。路遥好几次忍不住大笑:“六哥你到是哄我还是哄他?”
殷梨亭想想也是乐了,如今他哪里分得清哄谁?于是轻轻亲了亲路遥额头,“腿可还痛么?”言罢也不等路遥回答,手上运上一分力替路遥按揉小腿。自从路遥身形愈发明显时候,小腿和脚却也肿厉害,夜里时常疼痛抽筋。殷梨亭跑去问楚中流,一来二去,到和楚中流学了些不少按摩好手法。加之他本是习武之人,力道掌握极是恰到好处,路遥每每异常舒适,不由自主复又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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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三月三十日黄鹤楼一会,武当派殷梨亭娶了桃花岛传人说法就传了开去。不过对于江湖人来说,路遥作为桃花岛一脉传人价值,似乎不如身为一个神医价值。加上她医好了俞岱言,救过崆峒五老,又有不少以前亦被她救过江湖人众口相传,一来二去,倒是不知从何人嘴里传出了个青衣圣手名号。路遥听了莫声谷绘声绘色形容,挤挤眼睛撇撇嘴,觉得这名号好歹听起来倒也不至于像江湖骗子一流,于是摆了摆手且由它去了。
然则如此一来,以前来拜访武当江湖人物,慕名拜望、有事相求、交情不浅之中,如今又多了一路:来求医问药。路遥医病历来有治无类照单全收,加上殷梨亭江湖上侠名不小为人随和,这一下子武当山再过两年怕是要改蝴蝶谷。平日里倒还好,可是眼下已然过得新年,路遥眼看便要临盆,总不能挺着肚子去诊病动针。幸得楚中流欧阳谦和谭秀宁皆在,也不用路遥费心。但事情总有赶巧,正月快要过完时候,峨眉一群弟子却是火急火燎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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