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子平没注意到身侧殷梨亭身形一闪,却只注意到了冲着自己笑粉衣小美人提着裙子极是兴奋向自己这边跑过来,张开双臂便要扑向自己怀里。一瞬间涂子平心里已经不是受宠若惊四个字可以形容,只叹自己上辈子定然是积累了不少福报才对。虽然不明白前因后果,但是他实在不能拒绝这么漂亮小姑娘,哪怕不过是个四五岁小娃娃。然而正在他兴高采烈打算接住冲过来小姑娘时,却只见得那小姑娘用力一跳,猛然投入了……一旁殷梨亭怀里。
这一下涂子平始料未及,愣愣张着双臂,看着一旁殷梨亭欣悦异常抱起粉衣小姑娘。那小姑娘也不顾嘴角糖渍,极是高兴在殷梨亭双颊各自重重亲了一口,声音娇软甜腻仿如那棉花糖,“爹爹!”亲亲密密搂住殷梨亭颈项,小猫一般,用水嫩嫩小脸蹭来蹭去撒娇。
殷梨亭眉开眼笑道:“行儿这些天乖不乖?有没有给娘捣乱?”
小姑娘鼓了鼓粉扑扑小脸,小大人模样道:“行儿才没有给娘捣乱,娘给行儿捣乱来着。”
殷梨亭一手抱着小姑娘,几步上前挽住青衣少妇手,笑意温暖盈然,声音轻柔愉悦,“怎么在这里等?可等得多久了?”
青衣少妇眨眨眼道:“也没多久。我前日接到你传书,估摸着你今日就能到。加上一早也没什么病患,小丫头非闹着要吃棉花糖,这才带她出来买。”
小姑娘见爹爹注意力都放在娘亲身上,软软小手拽着父亲衣襟,“爹爹爹爹,娘亲真有给行儿捣乱呀!”
殷梨亭这边连忙拍拍女儿小脸,笑道:“娘亲做什么给行儿捣乱了?”
小姑娘撅了撅嘴道:“娘亲整天霸着小寒哥哥,小寒哥哥都没空陪我玩,更没空教我功夫了!”
殷梨亭笑着摇头:“行儿乖,你寒哥哥初次来普济医会,自然要多用些功,更离不开娘亲手把手教啊。爹爹这不是回来了?爹爹教你还不行?”
青衣少妇挑挑眉,笑道:“小丫头就打着这主意呢,这一个多月同我叫唤好几次了。这下满意正中下怀了?”
殷梨亭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笑意盈然揽过妻子,转身过来向涂子平介绍道:“子平,这位是内子,路遥。”说着又抱着女儿,带着一两分得意味道笑道,“这是小女,殊行。”
涂子平看着殷梨亭两手一挽一抱,忽地便明白了他为何片刻都不愿耽搁急着往回赶。若换做是他,怕是连这金陵城都不愿迈出半步。有道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言者实是未曾懂得其中真味而已。
路遥听得殷梨亭介绍涂子平,向他依江湖礼节行了个礼,“涂少侠。”涂子平见她言笑清脆神色豁朗,容色动人无限,一时间心下竟是紧张起来,不知如何答话。等他回过神来时候,却见得殷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从殷梨亭怀里爬了下来,正站在他面前,眨着大大眼睛看着他。
涂子平心下一喜。眼见武当殷六侠已经揽着刚才大美人在远处不知道在悄悄说些什么,神色间容光闪动。如今有小美人能多眷顾他一眼,也实在是荣幸很。连忙蹲下身来,摆出一个最灿烂笑脸道:“小妹妹,你叫殊行,对不对?”
小美人武当家教严谨,再受宠也还知道在外人面前得有些礼貌,于是举着棉花糖,眨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见了她天真可爱粉琢玉器模样,涂子平几乎相要去捏一捏她红扑扑脸颊,一副哄骗小孩口气道:“哥哥叫涂子平。”
“兔子饼?那个不好吃……寒哥哥说吃多了对牙齿不好,苏叔叔还说吃多了牙齿会生虫虫。你为什么叫这名字?还不如叫棉花糖好呢……”小美人童言童语质朴无邪,好奇皱了柳眉,不解看着他。
涂子平这一下子欲哭无泪。好歹也是一届江湖少侠,被评价为不如棉花糖兔子饼。正要开口改变小美人认知,却忽听得小美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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