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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若对妾身的忠诚度存疑,”舒沫想了想,道:“不妨试着相信一下我的诚信度。”
“本王看不出,两者之间有何区别?”
“我不敢说一言九鼎,但答应了的事,至今尚未食言。”舒沫淡淡地道:“人无信不立,我无法保证对王爷忠心,但一定会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我,一定会找出在背后暗中谋害宇儿的黑手。在那之前,我绝不会离开。”
夏候烨故意刁难:“若是有人拿刀架着你的脖子逼你离开呢?”
“那,”舒沫想了想,老实回答:“我会先离开,以后再设法回来。”
“你当睿王府是什么地方?”夏候烨神情恼怒,拍桌厉吼:“任你想来便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