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狗贼撤回去了~”
“吁~”夏侯烨轻带缰绳,乌锥于疾驰中猛地停住,高竖前蹄,发出“咴咴”地长嘶。
“我们赢了~”二千人马欢声雷动,个个眉飞‘色’舞,喜气洋洋。
“痛快!”李洛挥舞着卷了刃的钢刀,在月光下纵声大笑:“老子至少杀了几十条西凉狗!真他妈过瘾!”
杨成安笑眯眯地道:“西凉狗都在睡觉,闯进去‘乱’砍,这还不过瘾,什么才叫过瘾?”
一名虬髯大汉大笑着,双手各提溜着一串人头,还往下滴着鲜血,脚底生风地过来:“将军,看看俺今晚的收获!”
李洛眉一皱,不客气地一‘腿’踹过去,叱道:“滚,‘弄’脏了老子的战袍!”
“今晚,谁有老子杀得多?”虬髯大汉不以为杵,意气风发地敞开衣襟。
“我呸~”杨成安啐了一口:“有那功夫去割人头,不知道多杀几条狗!怎么,还想用它邀功请赏不成?”
“哈哈哈!”众人轰堂大笑。
“你杀了多少?”
“只知道杀红了眼,见人就砍,早记不清了!”
“我也是……”
胜利来得如此轻松容易,众人都很兴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气氛异常热烈。
夏侯烨没有吭声,退到人群之外,倚着一棵胡杨树,默默地眺望着甘德的方向。
“王爷~”杨成安悄悄地靠近,轻声道
:“国主已于昨日退入甘德,守将安迪大开城‘门’,率部亲至城外迎候。这么看来,国主亦非弱者,事先已安排了退路……”
夏侯烨不发一语,重新翻身上马,一抖缰绳,迎着初升的朝阳朝东北进发。
“走,回营!”李洛一惊,胡‘乱’嚼了几口,把干粮强行咽下,匆匆换马,率部紧随其后。
经过一日疾驰,回到了四百里外的营地。
“王爷回来了!”前方暗哨听到蹄声,认出夏侯烨,发出一声欢呼。
巴朗,巴图得到消息,从帐篷中出来,夏侯烨已经疾驰到了近前,翻身落马,把缰绳扔给离他最近的‘侍’卫,冷声下令:“第二组人马,出击!”
说罢,头也不回进了营帐,倒头睡下。
“是!”巴图应声,点齐了二千轻骑,带着四千匹战马,五天的口粮,人不离鞍,马不停蹄,朝着数百里外的敌营进发。
九月二十二,巴欢领着第三组轻骑兵,带着四千匹战马,五天的口粮没入了莽莽的草原。
九月二十三日,经过两天休整,夏侯烨再次率着第一组轻骑兵出发。
九月二十四,捷报传来,巴图率二千轻骑,抄了孟洪的粮道,把五千运粮兵杀得鬼哭狼嚎,一把火烧掉了几百车粮草,熊熊大火,烧了一天一夜。
九月二十六,巴欢领着二千人奔行一千二百里,绕过孟洪部,偷袭了赫连骏驰的左侧翼,肖长林部,斩杀敌军七千人。
九月二十八,夏侯烨亲率骑兵,闯入布防在南面的昆咯部,烧粮仓,炸军械库,把昆咯部闹得人仰马翻……
十月初二,巴图率部雪地行军八百里,直捣孟洪主力,斩敌一万。
孟洪一怒之下,率部追出二百余里,狂叫:不杀夏侯烨,誓不为人!
赫连骏驰连发三道金牌,才勉强约束住他,带兵重返甘德。
最最让大夏人自豪,并且津津乐道的一战,还是十月初九那一场遭遇战。
那一回,夏侯烨领着骑兵冒着大雪奔袭了七百余里,追上肖长林部,打了一次漂亮的夜袭。
当发现领兵的是夏侯烨,且他只得二千轻骑后,肖长林死死地咬着不放,率着二万‘精’锐紧追不舍。
因为天降大雪,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