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哽在喉,寝食难安”
夏侯烨眉一扬:乘乘,就知道她不是盏省油的灯,果然给他把天捅破了?
康亲王等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意思,是要把贤王的封地全都据为己有了?
睿王已坐拥幽州,控了西北的军政,若再掌了西南军政,则西南西北连成一片,再加上西凉的夏侯宇遥相呼应,半壁江山唾手可得?
幽州的千里牧场,云南的十万大山,进可攻,退可守,日后再想要撼动他,可谓难以登天矣?
夏侯玺内心‘激’烈‘交’战,半晌没有吭声”
有心想要不允,可若不答应,叛军攻入宫中,江山都保不住了,留着云南又有何用?
舒沫也不催他,慢条斯理地啜着茶”
良久,夏侯玺终于做了决定:“朕答应你,待此次平定叛‘乱’后,原贤王所有封地全划到睿王名下””
舒沫满意一笑,抢在众大臣反对之前,道:“何以为凭?“
“放肆?“康亲王再忍不住,出言喝叱:“皇上金口‘玉’言,还能诳你不成?”
舒沫笑而不语,眼睛只望着脚下碳盆,仿佛那是天下第一奇景,瞧得目不转睛”
郑即墨苦笑连连,她可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这事他做不得主,只好闭嘴不言,乖乖退到后面”
夏侯玺脸上阵青阵红,半晌,问:“小婶想要如何?”
“要求不高~”舒沫嘿嘿一笑:“皇帝侄子御笔亲题,‘玉’玺辅之,再加上在场几位三朝元老按手印,应该差不多了””
郑即墨听得直翻白眼,这还叫要求不高?
先帝的传位遗诏都没这么隆重?
夏侯玺面‘色’铁青,一言不发,提笔拟诏,一挥而就,盖上‘玉’玺”
康亲王等三位顾命大臣长叹一声,依次上前按了手印”
舒沫这才满意,将封地诏书仔细看了几遍,吹干了,揣在怀中”再从袖子里掏出一枝蛇焰箭,递给站在一旁的德公公”
德公公捧着箭,疾步走到殿外,对空一甩”只得哧地一声响,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在长空划出一道‘艳’丽的弧线”
“皇叔~”夏侯玺见夏侯烨依旧巍然不动,不由怒气上冲”
“皇上稍安勿躁,”舒沫转过头来,冲他龇牙一乐:“再有一个小時,应该就能结束战斗了””
“这么简单?“郑即墨失声惊嚷”
舒沫冷笑不语:为了这一刻,这几日她几乎就没合过眼?
夏侯烨有备而来,五万‘精’兵陈兵郊外”
各路探子早就打入贤王和廉王内部,‘摸’清敌情,做到知己知彼”
夏侯熠被软禁,亦要分了人手去营救”
目的,就是把负责守卫京畿的康亲王所辖兵力调集过来,拦截贤王兵马,切断他跟廉王的联系,‘混’淆视听;
收集了大量火‘药’,于深夜埋入城‘门’之下,只等時机一到,炸开城‘门’,冲入京城;
昨夜,五万薛家军已在臂上绑上白布,‘混’进廉王的部队,一起攻打皇宫;
当然,他们的任务主要是炸毁宫墙,虚张声势,从侧面进攻,目的是给养心殿的皇帝太子造成压力;
待和谈达成,放出蛇焰箭,薛家军立刻撕去臂上白布,‘露’出底下的红巾,反过来与御林军联手,围剿廉王残部……
当然,她袖中的蛇焰箭其实有两‘色’,一颗红心,两种准备”
为确保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她连夜赶做了九枚定時炸弹,即要保证炸开大‘门’,又要最大可能地不‘波’及城楼,岂是容易的?
桩桩件件看似简单,实则殚‘精’竭虑,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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