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和本已少得可怜,若是再被那些琐事缠身,真不知两个还有多少時间独处?
“不行?”舒沫义正辞严地反驳:“好容易才争取到改革的机会,怎能试都不试就认输?“
“你别不识好人心~“夏侯烨半真半假地笑道:“我是为你着想,一个峥儿就让你手忙脚‘乱’,如今还把这么大一家子的事揽上身,到時有你哭的日子?”
“你以为我想呀?“舒沫恨恨地道:“若不是想让睿王府,成为咱们真正的家,而不仅仅只是一座冷冰冰,富丽堂皇的王府,。我何必自讨苦吃?”
“既是成竹在‘胸’,还烦恼啥?”夏侯烨把手一摊。
“哎,“舒沫撑着额:“知易行难,目的虽有,如何入手却一筹莫展。”
一下子改变太多,太快,一怕老太太无法接受,二怕自己成为世人眼中的异类。呃,好,她其实早就是异类。
夏侯烨弯腰,从身后搂着她的肩,将她揽入怀中:“咱们有一辈子時间,慢慢来就是。”
舒沫往后靠上他的‘胸’膛,苦恼地道:“可我,只有半年時间。”
夏侯烨一怔,随即朗笑:“哈哈,你在母妃面前立下军立状了?”
“我当時,”舒沫轻咬‘唇’瓣:“一心只想着如何说服她,没想太多……”
现在想想,还是太冲动,太急于求成了些。
“其实,”夏侯烨微微一笑,慢慢地道:“時间长短不是问题,是否卓有成效也不是问题。只要你有心,母妃总会看到的。“
“你的意思是……“舒沫微微一愣。
“傻瓜?“夏侯烨失笑,伸手‘揉’‘乱’了她的秀发:“不要管母妃给你多长時间,按你心中所想,从最简单的事入手,一件一件去改变,不就成了?“
“对哦~“舒沫眼睛一亮,猛地跳起来,。
夏侯烨下颌被她撞个正着“啊哟“痛呼一声,往后就倒。
“撞到哪了,很痛吗?“舒沫慌慌张张,扑上去察看:“给我瞧瞧……”
冷不防被他长臂一揽,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漆黑的星眸,灼灼地直视着她:“亲一下,就不痛了~”
“呀,有人呢~”舒沫脸蓦地烧得通红,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夏侯烨笑得一脸得意:“你瞧瞧,哪还有人?”
舒沫抬眼一瞄,满屋的丫头婆子,不知何時走得干干净净。
“过来~”夏侯烨斜倚着‘床’榻,冲她勾勾手指。
他神‘色’慵懒,语气媚‘惑’,似丝弦被轻柔拨响,低而‘迷’离,字字醉人。
舒沫抿‘唇’一笑,柔顺地偎了上去:“烨……”
第二天清早,夏侯烨照常练完剑回屋,舒沫已穿戴齐整:“赶紧换衣服,不然要迟了。”
夏侯烨接过立夏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笑:“衙‘门’要八点才办事,这还早着呢。”
舒沫‘摸’出怀表看一眼,道:“再晚,就赶不上开饭了。”
夏侯烨一怔,随即惊讶:“你的意思,要去怡寿园吃?”
“哎呀~”舒沫跺着脚催促:“你倒是快点呀~”说罢,竟从立夏手里接过衣服,亲自‘侍’候他更衣:“别罗嗦,有话路上再说,。”
夏侯烨忍不住调侃:“你不是最不喜欢跟母妃一起吃饭?平日总是能推就推,今日倒是积极。”
“嘿嘿,”舒沫难得心虚:“以前我不懂事,加上母妃规矩又多,我怕麻烦当然有多远躲多远。”
“怎么突然想通了?”
“我想过了,”舒沫解释:“其实一家人和乐融融,吃饭時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也没什么不好。但你衙‘门’事多,应酬又广,中午和晚饭都不一定回来,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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