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弄’到这么晚么?
她都沐浴完了,竟还不回来?
也不知是谁,这么不识趣?这种日子,也不放他早些回家,一味地逢迎纠缠?真真可恶?
“不早了,都散了。?许妈瞧着气氛不对,急忙打圆场:“小姐累了一天,也该早些歇着了,。?
她一边催着人往外走,一边支使了个小丫头在院子外守着,打算夏侯烨一回来,给他提个醒。有了心理准备,好应对。
留下舒沫独自对着空‘荡’‘荡’的卧室,忽地生出意兴阑珊之感。
发了一会呆,脱鞋上炕,趴过去瞧熟睡中的儿子。
小家伙不知梦见什么,小嘴一翘笑得甜蜜无比,惹得她心肠柔软,低头去亲‘吻’。
忽然听得“咕咕?之声,抬了头一瞧,窗纸上黑乎乎一团,不時发出悉簌之声。
爬过去把窗户一推,扑愣愣一阵响,一羽白鸽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炕上,“咕咕“地叫着,在缎面丝被上优雅地踱着方步。
“半夜三更,哪来的鸽子?“舒沫嘀咕一句,正要驱赶,忽见鸽‘腿’上绑了枝竹筒。
盯着那竹筒怔怔地发了会呆,脑中灵光一闪,刹那间呼吸一窒,冲鸽子招了招手:“过来~?
鸽子偏头瞧了她几眼,竟真的扇动翅膀,在屋中盘旋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的掌心。
舒沫定了定神,从竹筒里取出纸卷,轻轻展开,眼前现出那笔熟悉的字迹,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生日快乐?
平平常常四个字,竟让她脸酣耳热,心跳飞驰。
她闭起了眼睛,纤细的指尖沿着字迹,一遍一遍地‘摸’索着,抚‘摸’着。
那般贪婪,似乎要将那一笔一画,永远地镌刻进她的脑海。
也不知‘摸’了多久,耳边又是一阵扑愣愣轻响。
舒沫张开眼睛,只见屋中又多了一羽灰鸽,这次不是竹筒,直接绑着一根白布,上面墨迹淋漓,写着两个字:出来~
意识到竟是这块木头疙瘩递出的约会邀请,舒沫心脏咚咚地狂跳着,‘胸’腔里似燃着一把火,将她烧得四肢颤抖,呼吸急促,。
她跳起来,冲到里屋,翻箱倒柜寻找衣服,对着琳琅满目的华衣美服,却总觉得每一件都不如意?
不是太过华丽,就是太过普通,全都不适合约会穿着。
她不禁大为懊恼,平日对穿着太过随意,关键時刻,竟挑不出一件能衬托她此刻心情于万一的合适的衣服?
左挑右拣了许久,终于选定一条银蓝的薄纱褶裙,配同‘色’暗‘花’褙子。
因为临睡,满头的发簪都已卸下,一头乌发梳得油黑放光,随意披在肩头。
舒沫一直没学会梳那繁复的发髻,唤立夏进来重新梳头,一来恐夏侯烨等得不耐,二来不想闹得人尽皆知,破坏了气氛。
思虑再三,索姓只用条银蓝发带松松束了发,踏上一双绣鞋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小姐,要……“立夏值夜,听到‘门’响,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我有事出去一会,你去看着峥儿~“舒沫打断她,急急地‘交’待着,风一般卷了出去。
立夏愣了一下,才想到要追出去:“小姐要去哪?“
舒沫早已飞奔到院中,回过头来冲她羞涩一笑,转身一溜烟地消失在‘门’外。
“什么事这么急,大半夜的一个人也不带,这要是出了事,谁担待得起?“剩立夏一人,怔怔地站在走廊下,碎碎念,。
舒沫心头鹿撞,沿着通往‘花’园的小径急速地奔跑着,银‘色’的月光洒满了她的衣裙,温暖着她的心。
远远的,一抹修长伟岸的身影独自立于亭中。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