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便慌七慌八地解着裤头。
阿桂吓得发抖,怕给人瞧见,又不敢大声叫,只得死命挣扎,苦苦哀求,却哪里敌得过男人的蛮力?
不过片刻功夫,就给剥得精光。
这几个都是整天乞讨度日,哪里知道怜香惜玉?胡乱骑上去,一顿乱冲乱撞,嘴里哼哼直叫:“要死了,要死了!”
阿桂疼得死去活来,又羞又愤又悔又怒,三两下被弄得晕死过去。
那边癞疠头占了木子萱的身子,老头没处下手,又打不过他,正急得团团转,回过头见瘸子压着一个美人在驰骋,哥啊妹啊叫得正欢,登时邪火上升。
一个猛扑冲过来,一把揪住瘸子衣领,想将他掀开;瘸子正得趣,自然不甘心退让,于是乎,二男赤着身子在船舱里扭打起来。
撞倒了小几,扯落了流苏,打翻了浴桶,撕碎了窗帘……
接到木子萱的贴子,满城仕女千金陆陆续续赶赴曲春江畔。
江面如织,小舟,渔船往来如梭,土司府的双层画舫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寒香穿梭在人群中,硬撑着笑脸,胆颤心惊地接待着各位贵宾,不时朝江心一艘小画舫瞄上几眼。
心里直泛嘀咕,按理小姐早该到了,为何迟迟不至?
忽听人群***动,寒香回头一看,只觉后背嗖嗖冷风直灌。
舒沫一身轻便的衣裙,挂着轻松惬意的笑容,款款登上了甲板。
“王妃,你,你怎会来了?”寒香擦着眼睛,几疑身在梦中。
舒沫亮了亮贴子:“郡主邀约,岂敢不来?”
不是梦!本应该在画舫中的睿王妃,居然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那么,小姐呢?
寒香不敢再往下想,脚一软,咕咚跌坐在地。
舒沫含笑调侃,目光冷冽如刀:“寒香,见到本妃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奴,奴,奴婢,给王,王,王,妃,请,请,请安……”寒香浑身发颤,抖得象风中的落叶。
一贵妇连忙打圆场:“这丫头,也不知怎地,整晚魂不守舍,木头木脑的不说,还叫错不少人的名字!王妃别跟她一般见识。今儿月色不错,江景更是怡人,不如我陪娘娘到二楼甲板上赏月?”
“正有此意。”舒沫微微一笑,朝二楼甲板走去。
“王妃已到了,开船吧。”不知谁喧宾夺主,画舫离了江岸,缓缓而行。
一众贵妇小姐蜂拥而上,恭维的浪潮转眼把舒沫淹没。
一群人上到二楼,听得这边船上大打出手,弄得乒乒乓乓乱响,自然而然地倚弦观望。
恰值中秋前夜,圆月高挂,月光洒下,亮如白昼,舱中奇景自是一览无遗。
舱内三男二女,赤/条条五人大战方酣,女子娇喘之声,隔着江水都清晰可闻。
饶是大理各族混居,民风开放,这般放浪形骸之事,也是闻所未闻。
“啊呀!”一声惊叫,世家小姐们个个面红耳赤,纷纷掩面走避。
贵妇张大眼睛瞧得目瞪口呆,嘴里直骂:“呸!哪来的狂蜂浪蝶,光天化日之下,竟做此伤风败俗之事?”
“就是!”另一人接口骂道:“大理府尹也不知如何办事的?竟让流莺满城乱蹿……”
恰巧大理府尹的夫人在场,脸上登时一热,偏又无话反驳,张大了嘴:“我,我……”
舒沫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大理的流莺都是乘着这么好的画舫接客么?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旁人本未在意,经她一提,纷纷道:“是啊,这种高级画舫,起码也该是哪家楼子里头牌才对。”
“瞧那几个男人,老的老,丑的丑,残的残,既是花魁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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