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抢去,拍来拍去。
有人想要留他活命,好逼问藏宝所在。有人知道自己得不到宝藏,那干脆所有人都得不到,欲杀他而后快。还有人自忖有搜魂的能力,一个魂魄总比大活人好藏。
而这些人之间,也是有仇有恩,连横合纵上演得好不精彩。白起却已经应接不暇了,所谓的一力破十巧就是现在他面临的情况,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智谋就像是脆弱的冰花,一碰就碎。
他能做的只是在颠颠簸簸的现实中,尽量让自己继续活下去,一秒一秒的,一瞬一瞬的挨。他已经看不见了,再如何努力,搜寻到的也只是大片的黑夹杂的大片的红,偶尔有些不一样的光,但也完全没法认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耳朵勉强还能听见,但是那些残破的词汇,分开来白起能理解,和在一块却完全无法找出它们之间的联系。
白起干脆不去看,不去听,也不去感受,反正现在疼痛已经淹没了其他所有感知了。他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维持自己的生命上。
他让自己的心脏继续不停歇的跳动,甚至如果有人此刻监听他的心跳,会发现单从这个器官的搏动上,难以想象这是个濒死之人的心脏,它的跳动是如此的规律而又强劲。
让自己的大脑继续思考,思考如何在身体大面积破损的情况下,为心脏供给需要的物质。
但鲜血开始充溢着他的肺,肝脏里的则是因为几个巨大的开始严重失血,基因的强化,改变不了身体自身的颓势。但白起此刻却连死亡的威胁也忘记了,只是一心的激发那些依旧活着的,能用的细胞和组织,让它们替代那些已死和缺失的部分。
此刻的白起也确实无法动弹了,他躺在一堆残垣断壁和自己的鲜血之上,破败的模样谁都明白,现在抓住他已经不在世大问题,如何从别人手里最终得到他才是问题所在。于是开打,正派和邪派,邪派和邪派,正派和正派,唇枪舌战乃至于刀兵相向。
除了一些被师父吩咐的小徒弟要看紧了地上的白起之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别人身上。
但是突然,异变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