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有些茫然,不知道小姐什么意思,她确实怨小姐,为了自己的幸福就胡乱将她丢了,甚至在成亲后就跟柳青离开了,再不曾登过福家的门,一直跟柳青在保定经营客栈。
可是她与小姐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又怎么能不牵挂,虽然知道小姐嫁给了尔康少爷,应该会很幸福,可是却依然不放心,尤其是在客栈经营的不错后,加上从前皇上的赏赐,五阿哥与小姐他们的赠送,算的上家有资产。
使的一个穷庄户家姑娘看上柳青,甘愿为妾,柳青竟然接受了,虽然依然对她不错,可是他对那个女人也不错,三妻四妾是男人的权利,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又怎么能反对呢?当初尔康少爷与小姐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婉转的抹去她的存在,也不知道会不会同柳青一样?
这些年她都不着痕迹的打听京里的消息,时间久了也听说了一些事情,叹息间不由心疼小姐命苦,那一日在客栈中偶然听到这里福家的庄子来了一位夫人养病,她知道那时福家的庄子。
自从五阿哥出走,皇上将疼爱逐渐转移到十五阿哥身上,皇后幽禁后宫,后来郁郁而终,竟然连儿子的香火都不能享,而令妃却升了贵妃,名声在民间十分张扬,福家也开始发迹起来,名头响亮,等闲不敢得罪,几年间竟然连这里都添了庄子。
福家的夫人不就只有福仑的福晋跟他家的小姐了吗?这些年她光听说了怎样,却不知到底如何,那时听到消息后,就吩咐店小二去打听,才知道来的是小姐,听去看病的大夫说,竟是病的厉害,她听说后,终是舍了自己的那些埋怨,想帮着照顾下小姐。
却在去了之后看到小姐病重竟没人照顾,竟然是有些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她经营客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其中蹊跷,但是那些事情她如今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能去关心,如今她已经有自己的家,还有儿子,原谅她的自私。
只能够尽一些心意,照顾一下小姐,贿赂下管事,让小姐过的舒坦些,金锁看着小姐郑重,期盼的表情,终究是不忍心,点了点头,准备回去就找人去济南,病妇见金锁答应才松了口气,放开了手说道:“那好,这些事你就去办吧!我要睡一会儿。”
金锁见她闭上了眼睛,轻手轻脚的将她的被子盖好,满腹心事的走了出去,待回到家中打开妆盒见到那为数不少的银票,足有她全家家产的十多倍,金锁楞住了,不知道小姐给她这么一大笔钱做什么?仅仅是修缮太太的墓可用不了啊!
金锁的疑惑第二天就解开了,当夜福家庄子内一个居所燃起大火,听说烧死了一位夫人,还是当今圣上的女儿,被火焰包围的紫薇忍受着烈火吞噬,炙热、熄息的痛苦,眼前浮现过往的一幕幕,开心的、荣耀的、伤心的、痛苦的、耻辱的,遗忘的都浮现在眼前。
少女时期在母亲保护下的无忧无虑、母亲逝世后的茫然无着、赴京途中几次险死缓生、进京后的认亲无门、侍卫的棍棒驱逐......那些惊心动魄的激烈人生多么灿烂,谁知道最后等待她的是那么凄凉,一切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是皇阿玛待她渐渐与众皇女一般?不在爱宠无限,是她认清福家、令妃的真面目?是福尔泰的死?还是福尔康违背诺言一次又一次的纳妾?诉说她们才是他的真爱,山无陵,还是在五阿哥被皇室除名几年后与小燕子带着孩子落魄的来到京城?入宫无门?还是......?
一切的改变应该是从缅甸种下的病根吧!若不是尔康服食鸦片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只以为当时已经戒了就没事了,谁知道他会旧瘾发作,偷偷在外面吸食鸦片,寻求着飘飘欲仙的滋味,从而导致了一切的发生。
烈火终于烧到了床边,紫薇忍受着烈火烹熬,脸上却飘忽的笑着,开心的她、母丧的她、病重的她、失落的她、怀情的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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