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皇上看本宫的眼神比以前更疏远,连太后都不在护着本宫,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前脚生下十四阿哥,不过一天永璟就病重不治,医药无效,本宫日夜照顾,依然不能使他幸免,不到六天那孩子就去了,而令妃却在那个时候,夺了凤印宫权,将这宫中大小权益都收到手中,太后因令妃管理宫务得当,也不帮本宫说话,一直到如今,这凤印才回到本宫手中。”
“娘娘,您太委屈了,自您册封为后,战战兢兢打理宫物,惟恐出一点差错,可是偏偏有那闹风闹水的,今个五儿跳井、明儿翠儿上吊,闹的好象都跟娘娘您有关,皇上不信您,连老佛爷都不信您,宫里宫外都传您刻薄妒忌,待这宫权一落到那位手中,一切就都平静下来,人人都念那位的好,即使她有了龙脉也收不回宫权,都不想想这里面的蹊跷之处,老天有眼,那一位总算得报应了,不知道哪里碍着了老佛爷。”容嬷嬷是最了解皇后的苦处了。
皇后苦笑了一下,严肃的面孔也显的哀愁,心冷的说道:“容嬷嬷,你以为这凤印回到本宫手中是好事吗?以令妃的手段怎么会就此罢休,恐怕一会万岁爷就该来问罪了,以前本宫总看不起孝贤皇后,觉得她软弱无能、贤惠过头才被个包衣奴才欺压,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身为一国之后,要跟个包衣奴才平起平坐,到如今才知道,皇后又怎么样?本宫连孝贤皇后的本事都不如,高佳氏比令妃受宠多了,孝贤皇后却从没有丢失过凤印宫权。”
“娘娘,您福德深厚,在怎么样她也只是个包衣妃子,祖宗家法在那呢?她在出妖蛾子又怎么样?您还是皇后,其实您若不是如此掘脾气,能够好好跟皇上说,又怎么会给那位钻了空子,娘娘等会皇上来了,您就改改您这脾气吧!”容嬷嬷劝道,她人老成精,不是不知道问题在哪?只是她把皇后当女儿一样疼,又怎么能忍心皇后在受了委屈后,还要改脾气陪笑脸呢。
皇后冷面一笑,安慰的拍了拍容嬷嬷的手说道:“容嬷嬷本宫嫁给皇上这么多年,他什么脾气本宫会不知道吗?他就喜欢汉人那小巧、柔弱、温柔、体贴,跟小兔子似的女人,我是满州大族的女儿,生来就是这个样貌脾气,改又能怎么样?不过东施效颦,惺惺作态而已,本宫的脾气、禀性皇帝、太后都知道,若改了脾气他们又该想出妖孽,本宫要打什么坏主意了,皇上他是一看本宫就厌恶、一看那一位就觉得顺眼,改不改都是一个样子。”
“皇上驾到”就在容嬷嬷想继续劝几句时,宫外太监尖亮的声音已经传来,容嬷嬷忙搀扶着皇后走到门外迎接。
皇后看着皇上那不出她意料之外的难看脸色,想想还是忍不住气,板着脸行礼请安道:“万岁爷吉祥,今儿不是初一十五的,万岁爷竟然能来看臣妾,臣妾真是惊喜万分。”
“哼!不知道皇后你是惊还是喜呢?”乾隆听的一脸尴尬,就是初一十五,他也很少踏入这个不得他欢心的皇后寝宫,今日若不是令妃的事,他也不会过来的,乾隆尴尬之色闪过,刚想过去扶起皇后,却见皇后板着脸,没有半分惊喜的样子,想到刚刚令妃的事,不由气上心头,冷问出声,此刻这一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却比陌生人还要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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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乾隆传完晚膳后,簌口抹嘴,又看了会折子,时辰到了,总管太监就奉上膳牌,里面密密麻麻的有几十块(乾隆的妃子、贵人比较多)乾隆本想去看看令妃后,召庆妃侍寝,令妃刚生完皇九女,修养了一个多月,身子还很虚弱,让他有些怜爱。
谁知道银盘一端上来,就见原本放令妃赍牌的地方竟然放着皇后的牌子,乾隆就疑心皇后见令妃刚生产不能侍寝,故意命敬事房将她的赍牌放在令妃的位置上,引他注意,乾隆对这些妃嫔们争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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