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刚才去问了下侍卫首领,昨晚福侍卫当班本应该宫门关闭前回去,不过因为今日繁忙,特意着几名侍卫换班,以便今日人手能够充足,福侍卫就是其中的一个,如今还需一个时辰才能交班。”桂嬷嬷面容平静的回道。
郑嬷嬷见太后开始责问,忙上前说道:“奴婢回宫之前,问过伺候格格的人,据丫头们讲,昨天一整天新月格格都一如往常,直到傍晚时分才突然想去书房为太后写贺词,不知为何格格竟然连晚饭都是在书房用的,其中详细经过奴婢也不能确认,需要要等格格清醒后在说。”
“这可真是巧啊!若不是宫里忽然换班,为了新月格格的颜面,福尔康是不是就要成了新月格格的额驸了,哼!竟然敢如此谋算端王府格格,这可真是自大清开国以来的头一糟。”皇后严厉的训斥道,皇后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责任感,使命敢比乾隆要强很多,除了她想得到乾隆的宠爱、信任之外,她更明白她身为一国之母的重任。
其实在以前的时候,她很瞧不起孝贤皇后,在乾隆未登基前,乾隆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的他虽然也很风流,但他与政务、见解,处理事物都很认真,而孝贤身为嫡福晋却跟那些下贱的包衣奴才学,总是一味的捧着、敬着他,乾隆做错了,也不劝谏,一个内务府分下的丫鬟奴才爬了主子的床,她也笑着接受,装贤惠、装大度,就因为乾隆偶然夸奖了她一句节俭,就有些病态的更节俭,吃穿用度比个普通妃子也不如,就这样乾隆也不曾有多宠她。
可是多年的敬捧生活使乾隆已经听不进去反对的话,自她升为皇后,捧着凤印后,总想着不能学孝贤忘记身为皇后的责任,不能学那些媚上惑主等人的样子,要保持身为皇后的威严,皇帝若有错,能说能劝谏的就只有她这个皇后了,所以即使知道这样不讨乾隆喜欢,为了身为国母的责任、使命她仍然坚持下去。
令妃这时回过神来,想到福伦正直酸腐的样子,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竟然,一想到她牺牲了辛苦布置潜伏的两个手段,为的就是让皇后出大错,以及另一个比她更适合执掌宫权的贵妃失去资格,好把凤印夺回来,在加上她的永璐将来在大些也可以多得到一个王府的支持,而且能够让福家抬旗并成为皇家额驸,这会让福家对她更死心踏地。
结果竟然成了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后果她都无法想象,可是她对官场上的掌控,还有众大员的家眷联系都在福家手里,福家如今无论如何也要先保下来,就算要弃了这个棋子,也要等她培养出新的心腹来,想到此令妃用委屈、对不起的眼神看了乾隆一眼,回身对福伦夫人责问道:“表姐你太让人伤心了,我那么信任你,才求万岁爷将命运坎坷的端王爷遗孤交给你照顾,没想到你竟然在老佛爷大寿的日子,弄出这样的事情,你......”
“老佛爷、皇上、皇后娘娘、令妃娘娘,奴才一家绝不敢存有算计新月格格之心,奴才说句冒犯的话,奴才家若想攀附格格,绝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尔康他跟随皇上多年,允文允武,又一表人才,若想尚主,虽然身份底些,也并非不可能,而且新月格格与尔康交浅言深,新月格格不止一次称赞尔康,尔康也很佩服新月格格的才情,等到除服后求个恩典......无论怎样也不会在明知道会有宫中嬷嬷前去接格格与世子的时候,闹出此事来,老佛爷大寿之日出了这种事,一定大怒,第一个被责罚的肯定是福家,而且是抄家灭族的大罪,第二个受责难的肯定是将端王爷遗孤求到福家荣养的令妃娘娘,奴才家得万岁爷恩典,虽然不是王公贵族,也可说的上荣华富贵,怎么会在明知死路的情况下做出此等事来,这件事受伤害最深的是令妃娘娘与奴才一家啊!求老佛爷、皇上、皇后娘娘明查。”福伦夫人得了令妃的提示,一向牙尖嘴利的她马上尖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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