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这么一个足不出户的病秧子又能陷害什么?所以纯贵妃从容的很。
太后面色一缓,温和说道:“起磕,桂嬷嬷给纯贵妃搬个坐,她身子不好,不宜久站。”
“谢老佛爷恩典。”纯贵妃虽然四十六岁了,却不显老态,除了脸色苍白,身体消瘦,眼中泛着血丝外,一幅中年贵妇的样子,谢恩后从容就坐。
紫薇对纯贵妃一点也不了解,甚至就见过几次,二十四年时的她为了认父身处一片混乱中,开始是以她宫女的身份没有资格见她,后来二十五年时因为太后的到来,她又身处鸡飞狗跳之中,每日过的混乱不堪,只记的在二十五年四月份她就薨了,到了七月多,她的三哥也去了。
那时的她在干什么?正为了皇阿玛的寿诞排练歌曲、舞蹈,帮助蒙丹跟含香见面,她甚至没有为这个三哥吊唁、拜祭,更没有掉一滴眼泪,没有想过死去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那时她的心中只有得皇阿玛疼爱的五阿哥才是哥哥、是亲人,即使永璂多次帮她跟小燕子求情,在心底她也只把他当成皇后的儿子,没有当成过自己的弟弟,紫薇不由羞愧的底下头,这些她都不曾注意到过,她以前总怨这个、怨那个,可是她何尝没有错。
此刻紫薇的神态无人注意,令妃泪湿衣襟,皇后面容严肃,太后慈和温笑,乾隆对一脸病弱之态,从不生是非的纯贵妃也冷不起脸来,这事说出来乾隆都觉得丢皇家的脸面,乾隆也有些试探的意思,并没有先说出什么事情,反而问道:“纯贵妃,福淑人说年节时你曾赏赐过她凝神香,有这回事吗?”
“回万岁爷,确有此事,今年年节时,福淑人曾去臣妾那里探望,几次称赞臣妾宫里点燃的凝神香不错,臣妾也觉得这香比别的提神,所以一直用它,听福淑人夸赞,又见她是真的喜欢,就送她一些。”纯贵妃看福夫人跪在中间,令妃泪眼通红,就知道事情出在她们身上,又想是何事能闹到御前,不由想到前几月令妃求到的那个被众人羡慕的恩典,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心中有数了。
紫薇心底叹息一声,这纯贵妃可比皇后娘娘、容嬷嬷聪明多了,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下,一听皇阿玛的问话,就能够察觉情势,话说的平常、真实,却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什么福淑人几次称赞,什么真的喜欢,几个词就变成这凝神香是福伦夫人主动求取的,出事也责怪不到她身上,而皇后娘娘跟容嬷嬷听皇阿玛一责问,就上前承认了,还不知道变通个说词,若没有太后说话,恐怕......想到这紫薇一抬头,看到晴儿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由微微一笑,晴儿恐怕也想到了。
福伦夫人脸色一白,想插嘴又没敢贸然出声,令妃的嘴角一抿,手帕也扭的快碎了,乾隆听了纯贵妃的话,果然更相信跟纯贵妃不知情,声音也柔和了些,继续问道:“那你用的凝神香与各宫的是同一种吗?”
“回万岁爷,臣妾这两年身子不好,常常无法安睡,年前时广储司进上一些试用的凝神香,臣妾觉得用了后有点精神,所以就命广储司供应臣妾宫里使用,至于各宫的用度臣妾少有出门,所以不清楚,万岁爷这香有问题吗?还是对身体有害?”纯贵妃察言观色,更有数了,知道是凝神香出了问题,乾隆话音一落地,她就神色就一暗,一副为自己身体不好而忧虑的样子,简单几句话,没有确实的时间、人物,更没提供应这香的是跟她家关系不浅的皇商。
乾隆一阵语塞,不知道该在问些什么,太后却更有些心惊了,令妃这手伸的太广了,后宫中位份最高的皇后与贵妃家中有关系的皇商都有她的人手,这次显出两个,那不知道的呢?令妃行事狡猾,很难拿捏到把柄,她的羽翼要削减一些,不然恐怕她也不能完全护住三个龙嗣。
乾隆看太后、皇后都没有开口的打算,静默了下又道:“身子不好,日后好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