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分明的时代,雁姬有雁姬的无奈,她摇摇头说道:“克善不是我不肯帮助你,而是我也没有办法,新月格格遭受如此横祸,肯定是冤屈的,可是皇家为了面子,此事绝对不会允许张扬出去,福家被惩罚是肯定的,新月格格不是被赐死,就是命其出家,要想救她难之又难,除非.....”
雁姬一点也不想救那个女人,她是良妻慈母,是善良的人,但也会憎恨,憎恨那个破坏她幸福的女人,三从四德的教养,丈夫是天的认定,让她对努达海只能怨不能恨,可是她心中的痛苦启能够少一点半点,努达海、新月格格他们在外幽会,在城外骑马亲热,搂抱着一起在草地上翻滚时,可知道她在远处看的欲吐血。
“除非什么?雁姬嬷嬷你告诉我吧!我只有这一个姐姐了,阿玛、额涅、额娘、哥哥他们都不在了,姐姐若再出事,我就没有亲人了。”克善哭泣着说道,莽古泰不善言辞,普通一声跪倒在雁姬跟前,他说不出口,心中却明白,听雁姬的口气,还是有法可想的,只是因为责任或是某种原因,无愿意说出来。
雁姬吸了口气,仍然压制不下那颗想报复新月格格的心,脸色僵了一下,忙道:“克善快别哭了,莽古泰你也起来,我说就是,我猜想皇家之所以会秘密处置新月格格,是因为再过几日新月格格就要除服,按规矩即要议婚了,可是新月格格已经没有了清白,皇家肯定会为如何安置新月格格而烦恼,和硕格格失贞是事关皇家颜面的大事,是皇家绝对不允许存在的,你们若能够找到能使新月格格从今以后都不用论婚议嫁的理由,新月格格也许会有条活路,可是那样新月格格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家庭了,跟出家也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我才不说。”
“除了这样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莽古泰轻声问道,像是在问雁姬,又像是问自己。
克善经过父母亲人死亡的悲痛,已经明白失去姐姐的话,以后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所以很明白他想要的,听到雁姬的话,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只要姐姐活着,她不能出嫁没有关系,等我成年开府后,我养着姐姐,我的家就是姐姐的家啊!雁姬嬷嬷,求求你就帮我想个办法吧!”
雁姬看着克善哭求的模样,恍惚想到同样是哭泣,他们两姐弟一点都不一样,新月是拿哭泣,拿父母死亡的名义当武器,示人以弱来夺取她想要的,而克善哭泣却是为了一片爱护亲人,解救亲人的幼年诚挚之心,大半相同的血,同样的姓氏,心却完全不同,一个只顾及自己的私欲,不顾道德、廉耻,亲人面目,一个纯真可爱,为救亲人不惜一切......雁姬犹豫了,她矛盾着,不知道该不该报复,她知道自己非常憎恨新月,可是她从未做过一件有违良心之事......
就在雁姬犹豫,克善哭泣之时,莽古泰忠诚、老实的面孔闪过毅然之色,深沉说道:“小主子,不要哭了,奴才有不让皇家为格格议婚的理由。”
“啊?”克善止住哭泣,疑问的看着莽泰古。
雁姬也看着他,心中暗道,看来还真是报应,她还没有说办法那,她的自家人就有主意了,这样也好,省的她良心不安,一切因果是她自找的。
莽古泰脸色一红,羞愧说道:“奴才是王爷在世时的亲随,战乱前曾经听王爷跟荆州知府季大人,商议过联姻之事,当时已经将格格许配给他家二公子,因是满汗联姻,须上报朝廷,由礼部核查后准行方可完婚,谁知道战乱来的那么快,季大人一家又糟灭门之祸,回京后奴才存着让格格幸福,名声无碍而议婚,找个好人家,延续端王府血脉的念头,就隐瞒下了此事,还有王爷交给我保管的一应八字同议婚书信,奴才有罪。”
“嬷嬷爹快起来,你是为了姐姐好,怎么会有罪呢?”克善忙拉莽古泰起来。
雁姬听后,心中恍然明白了些,自古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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