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些事情都视而不见,他可不想让皇上对他有警惕之心,那他好日子就到头。
不过今日皇上自己要整顿他们,高无庸也乐的火上浇油,替底下那些小太监们出口恶气,些所谓的读书人平日就觉得他们些苦命人是肮脏的,比宫里的正经主子还不把他们当人看,每年都有两个被些读书人嘲讽的想不开,寻死腻活的,还有上年岁,干不动粗活的老太监也被他们拿来嘲讽取乐,有的甚至拿来做诗,将讽刺他们的话宣扬于众,什么读书人人品高洁,高无庸可不觉得他们倒霉可惜,更不想帮他们。
所以听命到当班房后,四处看看,对那些书本、功课作业看也不看,在跟值班师傅拿到名单之后,微微笑,竟然将名单放到尚书房学生考绩上,又拿师傅入值门单册放到下面,才拿起就走,举动让那值班的官员脸色变,本来就因为皇上突然要看尚书房名单而恐慌着,现在因为高无庸的举动彻底惊慌起来,忙找心腹之人传递消息,随后颓丧的在当班房等待,他知道今绝对好过不。
乾隆拿到名单之后,不去管上课的师徒,自己翻开细细看,三个翰林院大学士都是他亲自挑选的,总师傅翰林院掌院学士,他们三个还肩负着国子监等处的职务,不必日日入值,只负责尚书房课程安排,月初、月尾的学生考绩。
其余满、蒙、汉师父,也都是正经科考,升迁至今,才艺应该不错,如此想着,乾隆将名单又翻页,眼就看到福伦的名字,被条黑线画掉,心中阵郁闷,乾隆才想起,福伦个协办大学士除在编修馆、翰林院挂职,也在尚书房行走,是教五阿哥满文的个师傅。
按照旧规矩,每日皇子们的授读师傅除单独给皇子讲学外,会轮班在尚书房大学堂给皇子、皇孙、宗室亲贵讲学,个时间安排在皇帝下朝后的时间段,众皇子也都要来听讲,以方便皇帝考察,尚书房不但是皇帝考察自己孩子的地方,还是检查宗室子孙是否有优秀之人,以做其成年后选拔之用。
他怎么不记得在考验皇子功课时见过他?乾隆想想,近几年来尚书房见到最多的是纪晓岚,每次大多都是他在为众人讲学,别的师傅就见过几次,是课程安排的如此吗?乾隆感觉手中厚厚的叠,不由拿开向下看去,竟然是尚书房师傅当值名单,乾隆顺手打开看。
不由楞神,忙又翻看下去,是乾隆二十三年下半年六月始的尚书房到职名册,每日都有记载,留做年底考绩,规矩如此,自清朝开国,尚书房从没有出过问题,乾隆也没有那功夫看个,自他登基以来,是第次看个,看却是大为震怒,满心火气无法压制,难怪他些孩子,每次检查功课都是般般。
只见上面六个授读师傅,六个授武师傅,二十四个师傅行走名单,满蒙的武师傅大多都日日到职,而那些文职师傅,每日就保持着两三人当值的数字,除纪晓岚之外,就没有个连续当班超过七的,授读师傅更根本就没有给皇子单独讲过学,本名单册,半年来都是如此,乾隆将手中名单捏的紧紧的,再无心待下去。
“把翰林院掌院学士和尚书房大学士都传来,朕到要问问他们,就样教导学生吗?”前脚出门,后脚乾隆就对高无庸吩咐道,乾隆话之时,脸色难看异常,板着脸也顾不得去给太后请安,直接向御书房行去。
高无庸面色平静,如往常的应道:“奴才尊旨。”才退去,心中冷笑,可不是他辖私报复,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以为做皇子师傅就不起,处处拿自己当爷,真以为见皇子不跪,就跟皇子般高贵。
御书房的对答情形没有外传,具体内情怎样除核心几人,无人知晓,只是午膳前乾隆又召集和亲王弘昼、军机处头领大臣傅恒询问,当下午降旨,翰林院掌院免除尚书房总师傅职,降为二品翰林院副掌院听用,将两名尚书房内阁大学士杖四十,留尚书房行走听用。
又命吏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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