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重新分散了开来,青年沉默了片刻,冷冷开口:“他的生死与我无关——就算你想用他的安危来威胁我也是不可能的。”
“啧,口是心非。”伪萝莉鄙视地扫了他一眼,眉间眼底均是满满的嘲弄和讽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乃是弟控好不?要不也不会杀光了爹妈全族就留下小团扇一个!手指沿着脖颈上的银链轻抚了半晌,出人意料地将穿在中间的那枚血红色的勾玉拽了下来,在青年面前晃了晃,摆出了一个抛出的姿势:“呐——给你,接好了!”
宇智波鼬微不可见地怔了一下,却还是反射性地向勾玉所在的方向伸出了手,就在他略微放松了心神的一瞬间,伪萝莉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个猥琐到人神共愤的动作——将手里的勾玉从领口塞了进去,虽然此只萝莉上身的某个私密部位的确是平到非同寻常,但如果仔细看过去还是有两处微不可见的凸起的——而此时并排的凸起变成了三个。抬头对上四人囧囧有神的目光,茫茫顶着那张纯洁无辜天真无暇堪比鸟人和圣母的灿烂笑脸,一字字清晰无比地开了口:“想要吗?有本事自己来拿呀!”
鼬默默地扯了扯头上带有划痕的木叶护额,遮住了额角爆出的青筋和黑线,即便他现在已是没有归属的叛忍,可若要让自小接受着大家族良好家教和礼仪熏陶的优秀青年向一名女性的胸部伸出安禄之爪,其困难程度基本不亚于让他抱着斑大爷跳恰恰——宇智波大少纠结万分地沉默了半晌,目光缓缓落到了披着绯琉琥壳子的傀儡师身上,停顿了约莫一秒后又转向了自己的鲨鱼搭档:“鬼鲛,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虽然咱的确已经成年了,但是咱对贫乳萝莉完全没有兴趣好不好!鬼鲛倏地瞪大了眼,最终却还是在与自家搭档的对视中败下了阵来,抽着嘴角弱弱开口:“……我砍死她后再拿行不?”
随然斑的确是交代过最好不要和她动手,可是猥琐到这个程度的人真的还有存活与世的必要吗……宇智波大少静静凝视了鲨鱼男片刻,淡定地转开了头:“……随便。”
见同伴默认了自己的做法,鬼鲛沉沉松了口气,狰狞的神情间竟隐隐带上了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抖擞了精神扛着大刀便冲了过去,颇有几分冲锋陷阵一往无前的味道。伪萝莉猝不及防之下,只是于千钧一发之际闪身避开了迎头砍来的一刀,却没来得及收起地上的板凳。在刀风散开之后,地上只余下了几片不起眼的木屑。茫茫为死无全尸的板凳君默哀了一秒,对突然袭击的鲨鱼男生出了深刻的怨念——要知道这个板凳虽然不怎么起眼却也是她从万里迢迢地从猎人世界带来的特产,亏她还打算将它留给火影世界里的某个帅哥做传家宝来着,居然就这么毁了!虽然心中极其郁闷,但茫茫却也知道如鬼鲛这样的对手并不是她能够用玩闹的态度随意打发的,毫不迟疑地觉醒了羽翼,连续闪身避开了鬼鲛放出的两个A级水遁忍术,又随手扔出了几个火球——在火焰与水雾相触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水汽弥漫了开来——虽然是水遁与火遁交锋时经常出现的状况,可此次的蒸汽无论是蔓延速度还是涵盖范围都远远超过了几人的预料。面对这样的变故,即使是曾经从事过暗杀职业的鬼鲛手底的动作也在一瞬间稍稍缓了一缓。如果他此刻面对着的是一名普通的对手,这样的小小失误或许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这个“普通对手”的范畴却绝不包括某个实力基本已到达了亚神级的变态萝莉。如果她真的想要杀人灭口,这短短一瞬间的迟疑已足以让她将鲨鱼男的脑袋揪下来做成剁椒鱼头了。但不能不说茫茫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相当地宽厚仁慈的,因此在雾气散去之后,伪萝莉依然如同什么都没做过一般拍打着羽翼浮在空中一脸闲适,而在被火球烤的半干的水遁做出的泥潭之间却多出了抱着左腿和右腿之间腰眼之下的某个私密部位默默飙泪的鲨鱼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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