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脸上风平浪静,内心里其实早就巨滔天了,他很怕林祥会突然爆发出来。
陆向东无声的拦住他,默默的摇摇头,用轻到几乎可以算是唇语的声音说:“没事儿。”
“乔琼跟我说,让我帮她想想办法,她无论如何一定要放手一搏,决不能那么轻易的就让黄猛离开他。后来她又说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只觉得耳朵里面好像有海浪的声音一样,哗哗的,很响。”林祥两只手死死的攥在一起,说话的声音就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我放弃尊严去恳求,她对我是那么铁石心肠,现在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眼看着复合没有希望,过一段时间朋友、过去的同学,还有老家的人都会知道乔琼傍上了大款,还怀上了对方的孩子,我该怎么面对他们?他们又会在我背后对我怎么样的指指点点?我一直是他们中的佼佼者,可是呢?一夜之间,我就成了最可悲最可笑的那一个。”
“所以你就在乔琼向你寻求帮助的时候,扮演了一回知心大哥的角色?”田蜜听到这里,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逼黄猛对她负责,你就给了她一个建议,一个通往死亡的建议?”
“没错,”事到如今,林祥已经没有了隐瞒的,对感情的彻底绝望加上近日以来每天的提心吊胆在今天彻底冲垮了他仅存的一点侥幸心理:“我告诉她,从古到今,男人最怕女人的无非就是那三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既然她对黄猛哭也哭过了,闹也闹过了,现在想要他肯点头负责,就只有放手一搏了”
“乔琼会这么相信你?即使在你们俩分手之后?”田阳对林祥的话表示怀疑。
林祥淡淡的说:“如果有一个人,在你身边守护了你很多年,一心一意的为你付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永远都那么包容你,照顾你,不管你有多任性多过分,到最后,你见异思迁有了外心,他也一句指责都没有过,还表示愿意等你回头,不管是什么时候,你会对他戒备么?”
田阳无语,陆向东则肯定了林祥的话:“这很正常,就像每个主人都相信自己的宠物狗永远不会兽性大发的扑过来咬自己一样,如果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看成了自己的附属物,那防备心理就会大大降低了。”
“就是你说的这样,我就说自己被你看透了”林祥听了陆向东对田阳的解释,猛的抬起头看着他:“在乔琼心里,我恐怕就真的是她的狗,保护她,陪她玩乐,除了爱她,绝不会有二心,还要无条件的服从,所以到死,她都没有想到,当一个人爱得太投入,一旦恨了,也会恨的入骨。”
田蜜没有忘记上吊绳的指纹问题:“上吊绳是谁准备的?”
“是我,”林祥说:“我说管子比较高,如果她翘着脚绑绳子的话,搞不好会闪着身子或者摔到,一旦流产就不好了,所以我可以帮她绑绳子,乔琼完全把自己的肚子当成了自己的摇钱树,绝不肯让自己有一点闪失,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从家里找了一段绳子绑在厕所的排水管上,擦干净指纹,然后把乔琼叫进来,让她站上去试一试,趁着她试的时候,我推了她。”
根据林祥的讲述,为什么绳子上只留下乔琼一个人的指纹这个疑问算是得到了解答,可是,想要趁机下手真的吊死乔琼,并不是那轻描淡写的一个推字就能够实现的。
“想成功,你总要让乔琼把头伸过绳套才行吧?她肯?”田蜜不相信。
林祥摇摇头:“如果是我,她一定不肯,但是这是为了要挟黄猛,情况就不一样了。乔琼是个精明的女人,缺点就是太精明,永远都有自己的算计,为了自己的算计可以不惜一切。你们相信么,原本我还在发愁怎么找机会下手,她却主动要我帮忙她排演一下,免得黄猛来了之后会出差错,她要我假扮黄猛,然后自己就拉着绳子把头伸过绳套,一副真的要上吊的模样,因为我把绳子吊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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