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你不知道话说半截儿容易憋死人的么?”田蜜最受不了话已出口又咽回去,感觉就像站在一旁堵住耳朵等着人家放二踢脚,等了半晌儿,却等来一个哑炮儿一样。
“那很抱歉,如果你被憋死了,我会替你负担丧葬费的。”不管田蜜如何抗议,陆向东已经打定主意不说下去:“如果你能坚持活下去,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吧。”
“前半句我当你放了个真空,冲你那后半句我也和你杠上了,非活个一百岁不可”田蜜冲他做个鬼脸,开门走了。
陆向东在她离开之后,轻轻的叹了口气,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拢过头发,枕在脑后,眼睛直视着棚顶,眉心隆起一个“北”字。
刚刚田蜜说的没错,心理医生能够帮的了别人,却往往帮不了自己。
一个可以看透他人心理的人,到最后却可能对本身没有任何了解可言。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试图解读自己的心思,却发现完全无能为力。
而倾诉,他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被了解,有时候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