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到一股火窝着,并且想狠狠的拧自己一把。
起初这怪胎不来,和程峰他们去查灭门,不是挺好的么,自己心里却觉得别别扭扭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结果倒好,这瘟神自己跑来了,见缝插针的挤兑自己,把自己又惹的一肚子火。
既然又被陆向东说中,死者不是附近的居民,再继续逗留下去也没有意义,田蜜只好结束当晚的调查,打算等等看局里那边从尸体和被害人衣物上是否能有什么收获。
该下山的时候,田蜜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车被安长埔开走了。
“你是怎么来的?”她问陆向东。
“走着来的。”陆向东抬起下巴朝着学子路的方向。
没得选,看来只能走回去了。
路上,田蜜给局里打了个电话,询问进展,得到的答复是,从现场找到的死者粉色外套上面发现了微量的黑色纤维,但并未发现指纹,包括死者的身上也没有,似乎凶手在实施过犯罪行为之后,清理过死者的身体。
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没有其他进展,法医那边还没有结果,死者的身份依旧是个问号。
看来只能等到第二天,等法医的报告,外加可以到学校了解一下,周围居民虽然可以排除了,但学校里的教职工却还不能,山上这么偏僻,如果不是在这附近上学、工作或者居住的人,轻易谁也不会费力气跑到这上面来闲逛,更别说现在天寒地冻,无论是学子路的石阶,还是另一侧之前田蜜他们驱车上来的小路,都布满了冰雪,非常难于行走。
那么凶手又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下手呢?在夜晚的校园,臭气熏天又寒冷的户外厕所里?
沿着学子路的石阶下山的途中,田蜜发现在长长的学子路阶梯中间半山腰的位置,有一个小教堂,规模不大,门前的积雪倒是清扫的一干二净,看起来白天的时候应该是经常有人走动的。
“等查清楚死者身份了,或许从这个教堂的人那里能了解到一些情况,比较他们在这半山腰的位置,上来下去的人,都能看得到。”田蜜对陆向东说。
陆向东这一次倒没有对田蜜的话提出反驳,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对了,”田蜜忽然想起一个压在心底一整天的疑问:“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会出现在旅店后门的窄巷里?”
“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大了,一个本来应该在车里的人,没等在车里,恰好出现在旅店一侧后身的窄巷口儿,还恰好在邢君挺跑出来之前等在那里,又恰好把跑出来的邢君挺堵了个正着”田蜜用陆向东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来回应他:“这么多巧合背后,一定有人在策划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那里有个侧门?”
陆向东大方的点点头承认了:“你说的没错,我提前去旅馆问过。”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你会想到去打听有没有侧门?”田蜜惊异的看着陆向东:“难道你能未卜先知?”
“就在你做最后的取证工作的那两天,我只是把自己放在邢君挺的角度去推想罢了,如果我是一个担惊受怕的嫌疑人,一旦警察找上门,我该怎么逃跑。”
陆向东考虑问题的周全程度,让田蜜心里感到惊讶,并且暗暗记下来,嘴上倒没流露,只是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是刚巧在那儿,这么说来,我还真欠你一声谢谢,今天邢君挺要是跑了,起码还得多折腾两天,哪能这么顺利的结案……啊——”
田蜜话没说完,脚下一滑好险从石阶上滑倒,多亏身旁的陆向东动作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从没让她陷入“滚下山”的危险境地。
惊魂未定的喘了几口粗气,田蜜的心还在砰砰砰的剧烈跳动,她伸手抚了抚胸口,对陆向东露出微笑:“这才刚说完,我又欠你一句谢谢。”
“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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