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热餐我只找到这个。”陆向东显然会错了意。
田蜜听了这话,反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陆向东有话说,他问田蜜:“刚才那个法医过来是拿报告给你?”
“对啊”提起案子,田蜜的话匣子就又打开了,整个人又恢复了神采奕奕,好像之前气鼓鼓的那个她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听完田蜜关于死者遇害前只有轻微挣扎的疑问,陆向东倒不觉得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很简单,”他说:“斯德哥尔摩效应,很多受害人在遭到犯罪行为侵害的过程中,会对犯罪人产生依赖或者同情之类的好感。”
“我听说过这个斯德哥尔摩效应的案例,是银行职员爱上劫匪,你的意思是说……?”田蜜觉得这个说法有些难以置信。
陆向东摇摇头:“一种心理现象,不会只投射成局限单一的一种反应,你说那种只是斯德哥尔摩效应的一种体现,还有一种反应是对犯罪人产生信赖。”
“你的意思是,被害人相信凶手所谓的乖乖配合不要抵抗就不会伤害她?”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陆向东点头:“因为害怕受到伤害而选择相信凶手的谎言,结果最后还是没能避免死亡这个结果的发生。”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有点意思了。”田蜜皱起眉头,喃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