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吧?”田蜜调整呼吸,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那倒没事儿,我们那边的灭门案也还没处理完呢,怎么着今晚也得加班。”墨窦同随后进门的陆向东打了个招呼,“这人挺蔫的,刚才我进去问了半天,人家也不搭理我,你们去瞧瞧吧。”
田蜜调匀了气息,回头看看意兴阑珊的陆向东,迈出去的脚步又收回来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劝你别报太大希望,否则一会儿失望更大。”陆向东回答。
“什么意思?”
“今天上午你去找过谁?”陆向东不答反问。
田蜜很自然的回答说:“去找翟至友啊,他不在,他科长说……”
说到这里,她终于明白了陆向东的意思:“你是说,审讯室那个是翟至友?他科长跟他通风报信来着吧?”
陆向东点了点头,脱下大衣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另外一点,一个能够连环作案,奸杀三人的变态型犯罪人,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跑来自首的。”
经陆向东这么一说,田蜜也觉得自己之前的期盼似乎有些太过乐观和天真了。
诚如陆向东所说,这个案子的凶手不是因为一时的情绪失控而激情杀人的那种临时起意,而是有目的,有选择的下手,并且在每一次得手之后,都会总结经验,改良手法,一个这么处心积虑逃避惩罚的凶手,会主动跑来投案自首的几率,几乎和走在大街上被突然从天而降的旱天雷劈中的几率一样低。
“那个人如果真的是翟至友,他是真凶的几率又不大,那么他来自首,是因为什么呢?”田蜜困惑了。
陆向东表示无能为力:“这个,你只能自己去问他了。”
田蜜无语,转身朝审讯室走,刚推开门,原本坐在里面垂头丧气的男人就嚯的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田蜜。
“你是翟至友?”田蜜试探的问,想看看陆向东的推断是否准确。
没想到她这话刚问出口,对方就立刻如丧考妣。
“田警官,我就知道你们已经盯上我了!我来自首!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帮我争取从宽处理!我孩子还小!”这个叫翟至友的男人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田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抽抽噎噎哭得很伤心,有些不知所措,求助的看着陆向东,她参加工作以来接触过的形形色色不同类型的人倒也不算少了,可是这种没说两句话就开始哭鼻子的男人,还真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陆向东摇摇头,示意田蜜什么都不必做,就让翟至友继续哭。
过了好一会儿,翟至友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这才慢慢停了下来,看得出来,他哭的的确挺伤心,短短时间就已经抽噎起来了。
“田警官,我们科长今天打电话告诉我了,说你们找我,我知道,纸肯定是包不住火了,所以来自首,那个女人是我雇人杀的!我愿意承认罪行!”翟至友看田蜜半天没吭声,以为自己刚才表现的诚意还不够。
田蜜举手示意翟至友稍安勿躁:“你别激动,话慢慢说,从头说。”
“我……我一时鬼迷心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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