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朱娜的同事在听说朱娜遇害的事情之后忍不住感慨了一会儿之外,倒真没有发生安长埔害怕的那种问东问西的情况。
分别和几个朱娜同部门的同事聊过,又根据同事提供的联系方式打电话向另外两个与朱娜关系亲近的朋友了解情况之后,田蜜就基本上可以把朱娜当天的情况归纳出来了。
据朱娜的同事们回忆,在出事前一段时间之内,朱娜表现的一直很正常,没有任何不妥,同单位的人都知道朱娜有一个未婚夫,两个人订婚有一段时间了,只差去领了结婚证,张罗酒席。
其中一个同事还提到,公司圣诞聚餐的时候,朱娜的未婚夫还到KTV去接她,两个人看上去很般配,也是一副你侬我侬的恩爱相,让公司里很多单身女青年羡慕不已。
朱娜“失踪”前一晚,下班后是和同部门两个交情不错的女同事一起吃得饭,饭吃的很简单,草草吃晚饭之后,三个女人一起在单位附近的商业区逛了会儿商场,另外两个人提出一起去看场电影,但是朱娜婉拒了,说自己第二天要回老家准备过年,晚上要回家收拾行李,早点休息。
至此,朱娜和两个同事分别,之后的行踪就没有人说得出来了。
同事回忆,朱娜离开的时候,时间大约是晚上七点半到八点之间。
根据同事所说的地点,田蜜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如果朱娜没有乘坐更为快捷的出租车,而是选择乘坐公交车,那么她和同事分别后,直接坐车回家,到达小区附近那家超市的时间,就很符合超市监控器上的时间记录了。
这样看来,朱娜的确是直奔自己家,应该没有时间去别处。从超市的监控录像来看,她也是一个人独自购物离开的,似乎也不像有同伴的样子。
只有等王纯的法医报告拿出来,明确了朱娜的死亡时间,这才能够确认在她消失在监控“视线”内之后的那段时间里,她有可能接触什么人。
田蜜搞定这边的时候,安长埔基本是也搞定了另一边,韩青答应到公安局里来一趟。
安长埔说,其实在韩青那里还真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反而是在向老韩头儿索要韩青联系方式的时候费了半天功夫,老爷子对儿子的保护欲非常之强,始终一口咬定有异装癖的那个人是自己,着实让安长埔费了不少口舌。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想方设法想要把烫手山芋丢给你,结果到底还是落在自己手里头了!”安长埔装模作样的哀声叹气。
田蜜忍不住笑了,笑过之后,注意力又很快收回到正事上头:“说起来,我想到一个问题,刚才朱娜的两个同事说,当天朱娜不肯和她们一起去看电影的理由是第二天要坐车回家,所以需要回家收拾行李。不过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们在她的出租屋里看到的情况是,所有物品整整齐齐,除了厨房里有超市买回来的面包、点心、披萨饼之外,没有任何收拾行李的迹象。这到底是朱娜婉言谢绝的托辞呢?还是她真的打算回家收拾行李,但是却被别的事情耽搁了?”
“你说的这个的确需要搞清楚,或许和案情有很大关联!”安长埔听了直点头,“你说到这个,我也想起来了,早上在朱娜的出租屋里查看情况的时候,我还真注意到她衣橱里的衣服整整齐齐的,确实没看到有什么行李。不过朱娜的衣服里面,粉红色的倒的确很多!我非常好奇的还有,为什么她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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