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东救了自己一次,想起当日的情形田蜜就觉得心脏在胸腔里乱跳。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当时的担心和焦急,尽管那个时候自己也一片慌乱,却也没有因此而忽略了他眼中的心疼。
或许真的好像王纯说的那样,自己对于陆向东而言,是与众不同的?
若真如此,他此前又问什么会冒出扯平了一类的话?
时间在田蜜胡思乱想的时候悄悄滑过,等她回过神来,陆向东已经到了。
“找我来什么事?现在可以说清楚了吧?”陆向东一边脱掉外套,一边问,态度一派自然,并没有任何与以往不同的情绪掺杂其间。
田蜜一时间心里头竟然感到有些失望,原本以为共同经历了那么惊险的时刻,现在再次见面应该会有所不同,却没曾想,陆向东的态度依旧仿佛一碗白水,淡淡的,无色无味。
这个男人,她还真的是从来就没弄懂过。
“是这么回事,我们这里刚才来了一个自首的人,但是情况很奇怪,一来可能会需要你的帮助,二来,我觉得你应该也会感兴趣。”田蜜也收敛起自己的个人情绪,认认真真的和陆向东谈起公事。
“那就说说吧,什么情况?”
“走吧,我带你过去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了,让我说,我还真说不清楚。”田蜜伸手朝会客室方向一指,和陆向东一前一后朝那边走去。
衣襟会客室,田阳和墨窦正和一个年轻男人面对面坐着,两个人都一脸的困惑,年轻人则明显的瑟缩,抱着怀浑身微微颤抖,脸色白的好像纸一样,毫无血色。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套头衫,衣服上斑斑驳驳满是些暗褐色的污渍,下身的运动服裤子也是一样,只不过因为颜色较深,不那么容易看清楚,在他脚边敞开口扔着一个单肩背包。
“陆博士,你来了!”田阳和墨窦看到陆向东来了,纷纷和他打招呼,面色苍白的年轻人也侧过头偷偷打量了他几眼。
陆向东不去看那个年轻人,只对田阳他们点点头,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问:“怎么回事?”
“这个小哥们儿今天早上跑来说要自首,说自己杀了人了。”墨窦朝年轻人努努嘴儿,轻声说。
陆向东微微挑起眉毛,对这样的答案表示不理解。
显然,如果只是单纯的自首,田蜜不会那么大惊小怪的把自己一大早就叫过来。
田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他不知道自己杀了谁,也不知道尸体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人。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了,昨天晚上到现在,没有接到任何相关报案。”
“我真的杀人了!”年轻人见田阳的语气里带着怀疑,有些急切的说,声音里几乎要带着哭腔了,“不然的话,我的衣服上怎么会有那么多血?我房间地上为什么会扔着一把刀?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杀了人了,可是我什么也记不得!”
“失忆?”陆向东皱了皱眉头,问年轻人。
年轻男人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差不多,我患有一种叫做‘短暂性完全遗忘综合症’的病,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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