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者黑,因为陆向东这怪胎而变得心理变态了,所以才会喜欢上他这种阴阳怪气的家伙。
胡杨不会读心术,自然不知道田蜜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开了小差,依旧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年拥军是那种软性子的男孩儿,和同龄人比,因为出身也因为自己的特殊疾病,都要好脾气很多,之前他还在福利院的时候,我几乎从来没见过他主动去攻击过其他任何一个孩子,就连有的小孩调皮,欺负他,他都只是躲闪。我对他的这种性格倒也有些担心,为此没少单独和他谈,担心他的个性太过懦弱,会因为长期压抑而造成心理畸形,开导过之后,他的确变得开朗了一些,起码有什么实在不能忍受的会来和我说说,但本性难移,终究还是个偏内向的人。”
“那你对他的近况有没有一些了解?比如说,他有没有向你倾诉过,一段时间之内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苦恼?”
“那倒还真没有,我不是刚才就说么,这孩子个性内向,有什么事喜欢闷着不说,除非忍无可忍。”胡杨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略加斟酌,对田蜜说,“我想起来一件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你们要查的事情有关系。年拥军大概半年前换了一份新工作,之前他在一家小超市上班,结果有一次忽然之间发病了,有二三十分钟什么也不记得,被同事告诉了老板,老板害怕,就把他辞退了,他跟我说的时候,我原本还担心他会不会有生活困难,打算接济他一些,没想到他竟然很快就找到工作了。”
“在一家小饭馆厨房工作?”田蜜问。
“对,没错,我起初对他的工作地点还有些不放心,毕竟他偶尔会发病,厨房那种地方,刀具什么的太多,但是他说这份工作很适合他,老板工资订的不低,还管两顿饭,这样一来他就能省下不少钱。”胡杨叹了口气,“这孩子不容易,打算存钱,去念个自考学历,找个相对稳定的工作,将来还想找个姑娘成家。但是大概四五个月之前吧,他来找过我一次,很苦恼,说工作不顺心,老板娘人很坏,苛扣他的工资,还经常责骂他。”
这件事对于田蜜来说,还是相当有价值的,她立刻全神贯注,手中的笔迅速记录着。
“因为这种原因,年拥军在那里工作的很不开心,来我这里诉苦,我也劝过他,让他算了,放弃吧,大不了去找别的工作。”胡杨继续说,“一来他的确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二来长此以往,我也怕他的情绪因为长期压抑,会促使发病次数增多,会带来什么麻烦。但是他不同意,说如果辞职的话,老板娘会理所应当的把没发下来的工钱一笔勾销,他宁愿继续耗下去,什么时候拿到钱什么时候再说,最起码可以吃在店里,比贸然辞职好。”
“他有流露过对老板娘的怨恨情绪么?”
“怨恨谈不上,但是的确有些耿耿于怀,我曾经提出替他出面去向他的老板和老板娘讨薪,但是年拥军没有同意,他说那个女人很泼,很难缠,我去了也是白搭,搞不好还会给自己惹麻烦。”胡杨说到这里,有些不太好意思,“不怕你们笑话,我听了他那话,也打消了这个念头,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今年45岁,年纪不轻了,在业内熬到这个地步,没有办法不爱惜自己的羽毛。”
“知道那家店在哪里么?”田蜜颇为理解的点了点头。
“这个倒真不知道,我只听他提过,是在近郊,公路附近开的一个很登不上台面的小馆子,叫大红灯笼。”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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