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的血迹却一丁点儿都没有占到被褥上?今天早上的年拥军我们也都看到了,除了衣裤之外,手上脸上也不见一丁点儿血迹。杀人或许有不流血的办法,但是分尸,从他身上的血迹来判断,分尸的时候局里死者死亡时间不会太久。”
“有可能在作案的时候,戴了手套和围巾?或者抛尸之后回家有做清洗?”
“如果戴着手套围巾,那些东西又扔在那里了呢?如果是你所说的,回家做了清洗,既然能想到丢弃手套围巾或者清洗手脸,又为什么会不理会更加醒目的血衣?”
田蜜的疑问倒是把墨窦给生生的问住了,愣了半天,硬是没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别说,这里头还真有点说不通!等一会儿勘察现场之后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答案吧!”
陆向东站在旁边,眉头微微隆起,似乎也在想着什么,对于田蜜和墨窦的话题,似乎并没有挺进耳朵里去。
“你在想什么?”田蜜好奇的问。
陆向东摇了摇头,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但看到田蜜直直盯着自己的询问眼神,又松了口:“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头在年拥军的菜窖里,身子却抛在其他地方。”
“有什么问题么?”这回换成田蜜的大脑不在状态了。
“为什么要把头留在菜窖里?”陆向东问。
“为了让我们不那么容易辨别清楚死者身份,从而达到逃避惩罚的目的?”田蜜这么回答,语气却不是很笃定,这个答案是她能想到比较合理的解释,却也还是有些说不通。
经陆向东这么一提,她也觉得有些疑惑起来了。
“如果单纯是为了躲避惩罚,为什么不干脆把尸体藏在自己家的菜窖里?为什么还要把身子肢解了丢弃到别处?”
“如果死者确认为吴亮父子的话,或许年拥军是怕自己和吴家父子属于雇佣关系,会比较容易引起警方视线?”田蜜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那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要把头留在自己家里头?这不是欲盖弥彰了么?”
“这就是我的疑惑,年拥军的自首,他的失忆,家中菜窖里的人头,被抛弃到野外的碎尸,这里面有很多矛盾点。”陆向东说。
田蜜一听他这么说,有些气馁的撇撇嘴,两手一摊:“连你都没想通,那我就更别指望能想通了。”
“我能够代替你么?也对,所以我长脑子了,你就不需要长脑子对不对?”陆向东不赞同田蜜的态度,忍不住刺了她一句。
墨窦原本还脸色难看的在一旁站着,听了他们俩的对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田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
“没什么,没什么,”墨窦赶紧把笑意忍回去,虽然知道时机不对,还是忍不住说,“我就是觉得,你们俩刚才的话,好像打情骂俏一样。”
他的话一出口,不仅田蜜的脸瞬间着了火,就连一向情绪内敛的陆向东也颇有些不自在,手虚握成拳头,掩在嘴边轻咳两声,抬腿离开后院,进屋去了。
“臭乌贼!你跟谁学的呀满嘴跑火车!”田蜜恼羞成怒的抬手朝墨斗胳膊上砸了一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