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被问到这个问题,桂秀琴的脸色多了几分尴尬:“一开始我是想离的,可是后来,我改主意了。和吴亮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就算再怎么不争气,再怎么伤我心,女人么,总还是念旧情的。”
她的回答换来了陆向东的一声冷笑,桂秀琴先是不满的瞪了陆向东一眼,又心虚的移开目光。
“你念旧情的方式就是在和吴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同迟建辉继续保持那种见不得光的情人关系?”陆向东讽刺的问。
桂秀琴此时早已经停止了抽噎,脸上的眼泪也已经干了,被陆向东这么一问,倒有些窘迫起来,面色微红。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啊!你们男人有需要,我们女人也一样!”她有些狼狈的说。
田蜜闻言,脸登时比桂秀琴还要红上几分,不得不干咳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并且把话题重新带回来:“还是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才没有坚持和吴亮离婚吧!”
“因为我发现迟建辉还有别的女人。”桂秀琴阴沉的回答,“之前人家跟我说,说他离异那么多年始终都一个人单身,从三十多岁就单身,一直到现在四十多岁都还没重新再婚,肯定是觉得这样子自由,不受约束,可以随便和女人交往,我那会儿还不信呢,结果我这边和吴亮因为离不离婚天天打架的时候,那边还真发现迟建辉还有别的女人!我为这事儿也和他翻脸过,他说大家都是朋友,和我也是朋友,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也靠不住,所以这样,还不如和吴亮这个废人一起过日子算了!好歹到了老,我还能有个伴儿。”
说完这个,桂秀琴沉默了一下,不等田蜜或者陆向东再开口,主动问他们:“你们是不是怀疑我或者我和迟建辉杀了吴亮和吴志达?”
田蜜沉默不语,既不肯定她的猜测,也不否认。
桂秀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天一看到吴亮和吴志达被砍得乱七八糟的尸体,想到他们俩死的那晚我和迟建辉在他家里过夜,我就知道自己嫌疑大了,所以才会认完尸之后急急忙忙打车到迟建辉家里去找他,和他商量对策。”
原来当日她坚持不肯让自己送她回家,一个人仓惶的打车离开,是为了怕被发现是找情夫商量对策!田蜜心里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在听了桂秀琴的话之后终于得到了解答。
“迟建辉说,反正我们俩根本就没有杀过人,是清白的,何必平白无故的惹上嫌疑,他说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以我们俩的关系,如果事情传开了张扬出去,就算我们根本没啥人,旁人也会把我们当成潘金莲和西门庆,我俩非得死在别人的口水里不可!他还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们能藏住偷情的事,能有人肯证明我们俩的不在场证据,我们俩就可以摆脱麻烦了。”
田蜜听着桂秀琴的说法,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吴亮以前不是很讨厌你带人回家打牌么?为什么那天晚上特意找了牌友到你们家去打牌,你们家明明连椅子都不够,问邻居解了椅子却又没打多久就又离开。你到底在折腾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们家隔壁的那个女的!我就没见过那么长舌头的人!”桂秀琴听了田蜜的提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成天没事儿就偷听我们家,趴在门镜里头偷看外面的事!迟建辉来我家里找我的时候被她看到过两次,之后她就一直用一种鬼鬼祟祟的眼神打量我,好像想把我们俩的事给挖出来一样。吴亮虽然应该是知道这件事,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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