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杨依旧沉默着。
田蜜适时的配合着墨窦的强硬态度,柔和的对胡杨说:“胡杨,其实你是真的很关心年拥军,对不对?虽然我不是从事心理学研究的,但是凭我的主观感受,我觉得你在年拥军绝食和企图自杀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焦急并不都是在做戏。的确,年拥军在这个案子里扮演着一个代罪羔羊的角色,很多证据都对他不利。可是另一方面,你却又每时每刻都在想方设法给他从别的方面寻找脱罪的方法,比方说对我们提出刑事能力鉴定这样的要求。所以归根结底,你对年拥军始终还是怀有一份良心在的,既然事情终究会真相大白,难道你就那么希望因为你的顽固不化,让那个年轻人再承受更多天的精神折磨么?”
胡杨终于动容了,他看了看田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泄劲一样瘫坐在椅子上,颓然的摇着头:“逃不掉,逃不掉,算了,我也累了。该是自己的债,果然是推不掉的。我是个心理医生,做了亏心事,也一样没有办法让自己洗脱阴影。这么多天,我没有一个晚上能睡安稳,半夜里经常梦见警察破门进来要抓我,然后就满身大汗的惊醒,这样的日子,也该是个头儿了!”
“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很多事情,都已经被你们给猜中,或者说查出来了,”他好像在短时间之内,突然就虚弱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所以,还是你们来问吧。”
“那就说说原因吧。”田蜜想了想,“虽然我们大概知道是因为桂秀琴导致了你离婚的结果,但是为什么对吴亮和吴志达下手?为什么不直接报复桂秀琴?”
胡杨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直接对她下手?那她岂不是没有机会体会到我的痛苦!当初,我只是一时糊涂,根本没打算和那个女学生有什么深远的发展,被她把事情捅到我前妻覃芳那里的时候,我本来已经萌生退意,要和那个学生分手了,没想到覃芳突然知道了这件事,她那个人心高气傲,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因为这个,闹到了学校里面,搞得沸沸扬扬的,接着就连解释或者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带着孩子走了,只给我寄回一张离婚协议书来,我试图和她复合,可是不管怎么祈求,她都不肯妥协,到最后还说如果不离就去法院起诉,我当时在学校里已经够臭名昭著了,不敢再打官司,只好同意,离婚之后,她就带着孩子走了,不久听说出了国,我一个人,丢了工作,另起炉灶,日子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很多次,我祈求她让我看看孩子,告诉她我很后悔,她都不理不睬,到后来,干脆就失去了联络。”
胡杨用手背揉了揉湿润的眼角:“过了没多久,我就听说,桂秀琴嫁了人,据说日子过的还挺有声色,我心里的恨就越积越多,一想到她害得我妻离子散,自己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过好日子,我就没有办法平静。于是我就发誓,我一定要报仇,我要让她也体会到我的痛苦。从那之后,我就一直悄悄的关注着桂秀琴一家的生活,尽量多的了解和他们相关的事情,他们日子过的越是风生水起,我就越高兴,因为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桂秀琴过的越幸福,失去的时候就会越痛苦。”
听他讲到这里,田蜜几乎快要忍不住大冷颤了,试想一下,当你无忧无虑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时,在某个不被察觉的角落,却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你,为的是有朝一日至你于死地,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感觉啊。
“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后来实施的这个计划的?”墨窦问。
“在我发现年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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