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雕么?这箱东西为什么没经过安检?那是怎么拿进客运站的呢?”
“我听说是木雕,具体是不是我也不清楚,因为只看到那个纸箱,外面都封住了,严严实实的,我也看不到。”李波对这箱东西显然不像对其他两个那么了解,“听老张说,东西是他和院门口的警卫室打过招呼,直接从那边拉进来的,要不然太重了,过安检那边容易被站上发现,而且搬运也不方便。”
说完这些,她的脸上流露出了担忧:“炸弹是藏在这箱东西里面么?”
“有这种可能,但是还不能确定,”田蜜没有刻意隐瞒,而是实事求是的回答,她知道,现在对于受害者家属而言,遮掩反而会让他们更难受,他们需要看到的是破案的希望,所以只要不影响到保密需要,她不想故作神秘,“所以我们还需要对这个包裹进行进一步的核实,你还能提供一些更具体的信息么?”
李波愣了一会儿,用手背抹了一把湿润的眼角,一边吸着鼻子一边从一旁的地上拎起自己的皮包,在里面翻出一大把各种票据纸条,这个翻翻,那个看看,半天才从里面找出一张纸条来,递给田蜜。
田蜜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写着一给电话号和一串数字的纸条。
“这个是……?”她疑惑的问。
“委托老张帮忙运东西的那个工艺品公司。”李波说着,眼泪又盈满眼眶,“我们家老张那个人,从年轻的时候就丢三落四的,所以很多怕丢怕找不到的东西,他都习惯放在我这里,所以凡是委托他运货的联系电话、单据什么的,他发车前一定交给我,怕搞丢了。”
她指指电话号码后面的数字:“这个是说等东西确定送到了,那个工艺品公司还得给多少钱。老张这人为了让人放心,像这种运的东西比较贵重的,收的钱稍微多一点的,他一般都先收定金,等那边收货的确认过了,再收其余的部分。”
田蜜把纸条上的电话抄了下来,想了想,又把纸条还给了李波:“这张纸条先放在你这里,请你千万妥善保管,我们或许好需要用到。”
李波点点头,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那张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纸条,两眼开始出神。
田蜜知道,她那是在追忆,虽然对于旁人而言,那只是一张平凡无奇的纸条,可是对于李波而言,那是她丈夫留下来的痕迹,也是在老张去世之后,能够证明他曾经存在的细微证据,是未亡人重要的感情寄托。
这种只能通过东西来追忆,却再也无法和深爱的那个人在一起的痛苦,如果放在以前,田蜜或许并不能完全理解,可是现在,她忽然之间就能够体会了。
她和陆向东,只不过是面临着家庭的压力,不知道能否经得住考验,就已经心痛到彻夜难寐,田蜜简直不敢想象死亡这种无法逆转、令人绝望的情形。
尽量安慰了悲恸的李波一会儿,田蜜也带着沉重的心情和陆向东一起离开了殡仪馆。
在确认过委托司机老张运货的工艺品公司地址之后,田蜜一路都在沉默,一直到陆向东把车停在一个小加工厂的院子门口,告诉她目的地到了,准备下车,她才回过神来。
“我忽然之间就想通了。”她没头没脑的对陆向东说。
陆向东默默的看着她,等着她说出下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