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呢,每次订车基本都是从高档别墅区里出来!要说是金丝雀呢,谁听说过包小蜜的放着大别墅不用,非得去宾馆啊!后来我们也不瞎琢磨了,琢磨又琢磨不透,又不好去问人家一个女人——‘你是二奶啊还是野鸡’?所以干脆就乐乐呵呵的拿好处,别的爱啥啥吧!”
“那你们当中有没有谁看到过她到宾馆要找的人呢?”
“瞧你这问题问的!”司机师傅乐了,“我们要是能看到她是去找谁的,还犯得着瞎猜么!看不见!每次送到门口,她给钱又不用找,宾馆门口也是即停即走,谁有那功夫去等着看谁在宾馆等着她啊!要我说啊,甭管是谁等她,就冲我每次摊上她这趟活儿的时候看她穿衣服什么的那副妖里妖气的样子,就肯定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就对了!”
“每次她订车的时间都是这么晚的么?”田蜜看到打印出来的记录上面,孙琳娜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的时间大约都集中在晚上八、九点钟左右,而要求派车接人的时间则都在夜间十点钟之后。
调度员点点头:“错不了,我们这里的司机还开玩笑说她是午夜彩票呢。”
“不对不对!也不都是那个时候!”一个在一旁听了半天都没说话的司机这时候插嘴进来,对田蜜说,“我有一回凌晨的时候去一个宾馆接过她一次!好家伙,从宾馆冲出来的时候披头散发,火急火燎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遇到扫黄的了呢!”
调度员回忆了半天,好像也想起来了什么,起身找出一个值班记录本,在上头哗哗翻了半天,最后还真找到了那一条用笔记录下来的订车记录。
“我想起来了,这事儿不是我经手的,是我一个同事,今天正好休息,”他对田蜜说,“因为对方急着叫车,当时是凌晨四点还不到,电脑被待机来不及开,就用笔给记在值班记录上了。”
“凌晨四点……”田蜜皱了皱眉头,这前前后后的许多事,让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猜测,“这一次,也还是没有看到有人和她一起出来是么?”
“那当然没有啦!”方才说出这件事的司机不假思索的回答,自己还忍不住笑了,“要是有人和她一起跑出来,那就更像扫黄了!”
离开出租车公司,田蜜告诉陆向东一个地址,是之前回局里等孙琳娜母亲的时候墨窦拿回来的一个调查结果,孙琳娜的诸多近期通话记录中,有一个电话号码是属于C市某律师事务所,所以她向顺便到那里去看看,孙琳娜在遇害前不久打电话给律师,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处理。
在开车去律师事务所的途中,她把出租车公司所提供的记录拿出来,按照时间顺序把日期分别罗列出来,一直到距离遇害的最近一次。
之后,田蜜又翻开自己的记事本,搜索着里面自己想要的信息,眉头也逐渐越皱越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田蜜扭过头刚想对陆向东开口,他已经抢先了一步,“你如果想印证这里头的关联,就必须先把孙琳娜的发家史摸清楚。”
“如果真的和我现在推测的一样,那这件事就真的太可怕了!真是人心叵测啊!”田蜜有些感慨,案发当日那血淋淋的场面似乎又闪现在了眼前。
“人心本就是如此,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纯真善良的,也可以让魔鬼见了都发抖。”陆向东有些淡漠,仔细留意却能听出几分怅然的说,“贪婪,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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