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三个字,刑技那边的同事也认为应该是被人按着强行写下来的。现场也同样没有发现有效的指纹和足迹。”
田蜜在听田阳的讲述过程中,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待他说完之后,也把报案人那边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如果报案人家的女儿说的没有错,王纯家的窗帘一直到今天中午的时候还是遮起来的,而到了晚上却被拉开了,并且王纯的尸体还被吊在点亮的吊灯下面,那么凶手要么是藏在王纯家中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要不然就是去而复返,刻意想要在今天这个‘惯例’的日子里让王纯的尸体被人发现,哪怕他明明没有按套路出牌,提前了一天杀死被害人。”
田蜜的讲述也让墨窦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假如凶手在绑架并且杀害王法医之后就一直躲在她的房子里不出来,倒也还说得过去,可是如果是离开了再回来,方才现场的情况咱们都有看到,王法医身上的刀伤多达35处,并且都是很深的刺入体内,地上干涸的血迹完全可以想象当时流血的量绝对不少,凶手这么疯狂的用刀刺她,自己身上不可能不喷溅上血液!那他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因此而被任何一个人注意到?”
“凶器找到了么?”田蜜问。
田阳对她点点头:“找到了,是就地取材,从王纯厨房里拿了一把尖刀。”
“对了,王法医家里面有一面立式的穿衣镜,在上面也发现了溅上去的血迹,结合王法医脸上的那些刀口,我们怀疑凶手在对她进行毁容的时候是对着镜子的。”墨窦说。
“墨窦,你跟着我,咱们去法医那边,王纯这一出事,那边也挺震惊的,估计这会儿都还没有下班,咱们去那边走一趟,”田阳想了想,站起身,招呼墨窦和自己同行,“既然江玉镜和楚含的身上都有劣迹,王纯这一回没有如‘判官’所愿写下‘认罪书’,我们只好去她那个部门,自己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她过去有没有做出过错的司法鉴定或者什么其他问题!‘判官’判她有罪,咱们也得知道个清楚,她到底何罪之有啊!”
“好!走!”墨窦毫不含糊,立刻起身跟上。
田蜜连忙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你别去。”还不等田阳发话,陆向东已经抢先一步阻止了田蜜的动作,“留下来帮我。”
不仅田蜜,田阳和墨窦也有些诧异,他们不晓得陆向东所谓的帮忙到底会是帮什么样的忙,不过也对陆向东有信心,知道他不是一个在紧要关头拖后腿或者添乱的人,再加上本来考虑到田蜜今天的反应,也根本没有打算让她跟着,便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去?”田蜜当然知道陆向东是故意叫自己留下。
“因为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或者说,田阳和墨窦这次过去,也未必能问出个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陆向东走到田蜜身旁,双手轻按着她的肩,让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陆向东手掌里传来的温度,好像是一种安慰,在此时却又起到了催化剂的功效,让田蜜压制了许久的难过终于被勾了出来,两行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落在面前的桌面上。
陆向东叹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下来,沉默不语。
“第一次见到王纯是在云顶村的时候,就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一样!”田蜜小声说,眼泪的闸门一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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