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兰馨坐在和婉身旁,温柔又大方。傅恒夫人跟和敬对她印象都不错,养在皇后身边都能长成这样,还是底子好啊,怪不得皇上那么疼爱她。
回到宫里,兰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今天悄悄看到的福灵安,腮帮都红了。和婉说,只要她愿意,等皇上回来,就会努力促成她跟福灵安的婚事。清朝的公主,能不远嫁的有几个,嫁得好的又有几个。从各方面考虑,傅恒家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兰馨心里暗暗下定主意,往后为人处事更要小心谨慎,她有自信自己一定能获得幸福。
和婉公主府这边喜气洋洋,硕王府里却鸡飞狗跳,气氛低沉。岳礼一回家,抄起棍子二话不说的朝耗子抽过去。雪如是又哭又喊的拦着。“把贝勒爷给我关到屋里,闭门思过三个月。没我的话,谁也不能放他出门。小寇子那个狗奴才,杖五十,给我结结实实的打。伤好了撵下去做粗活。”岳礼转头严厉的看着雪如,“慈母多败儿,皓祯就是在内院待的时间太长了。一个假模假式的歌女,就让他迈不动腿,将来上到战场怎么办。过些日子,我就让他到营里历练去。”
岳礼今天过得实在是憋屈,刚到衙门,不少同僚瞅着他似笑非笑。和珅的几个死党更是阴阳怪气的说:“祯贝勒不愧是王爷的儿子啊,英雄救美,怜香惜玉的。五城兵马司的人也忒不识相了,怎么能冤枉他风俗败坏,扰乱市场呢。贝勒爷真乃男儿风范,把那个巡街御史骂的是狗血淋头,吼叫声半条街都听见了。凭你个小小的七品官,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岳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能怪谁!是皓祯自己将把柄给人送上的。沾上花边新闻,别说尚主了,好人家的女儿能不能娶到都是问题。更要命的是,和珅肯定会借这次的事件大作文章。岳礼第一次对皓祯感到深深地失望。
烛影摇动,雪如呆坐在阴暗里,二十年前那种万箭穿心的感觉又回来了,岳礼晚上到了翩翩那里。
“福晋,灰心丧气完全没必要。您劝劝贝勒爷,好好跟王爷道个歉。王爷今天是在朝堂上气着了,谁不知道咱们贝勒爷才是令他骄傲的儿子!难道后半辈子会指望不学无术的那个吗!至于侧福晋,就更不用操心了。这么些年,她还不是被您制得服服帖帖的,舞女出身,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秦嬷嬷低声开导雪如。
听着这番话,雪如心里舒服多了,“爱之深责之切,王爷还是重视皓祯的。看情形,皓祯肯定是被外面的狐媚子迷惑了。我养的儿子我能不知道!明天,你让人去查查那个歌女的底,想法子解决了。好好的爷们,可不能让那下贱的东西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