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岳礼气得摔了一地的杯子,“你以为娶妻是什么?一个合格的妻子要体贴丈夫,孝顺公婆,操持家务,教养儿女。男主外,女主内,你在外奔波劳累,她就要撑起内宅的半边天,让男人无后顾之忧。你说諴亲王家的格格不好,那谁好?说说看啊,是哪门哪户的大家闺秀得了你的意。”
“她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只是个自幼跟随父亲漂泊卖唱的可怜女子。”皓祯满面深情的说:“可她却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美丽、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善良。每次见到她,我就知道,她是这世界中我唯一可敬可爱,相守永久的人了。她不在乎名分,也不要什么地位,只求能够陪在我身边。”皓祯站起来,激动地抓住岳礼的肩膀:“阿玛,这样美好的女子,这么炙热的情感,难道您不会感动么!如果你非要拆散我们,我宁愿不做这个贝勒,抛开沉重累人的一切,和吟霜一起浪迹天涯。”
岳礼一阵晕眩,“为了这种女人,你宁愿不要一切?不要父母,不要这个家!”
“只要阿玛肯接受吟霜,我会待在王府,跟她一起好好孝敬你们的。”皓祯理直气壮的说。
“你是不是疯了,”雪如大叫,她拉着硕王的手,“王爷,你不要相信皓祯的话。他是被外面的狐狸精给迷住了。”
“吟霜不是狐狸精,她是我的爱人,是世上最高贵、最美好的女子!”皓祯抓住雪如双肩,摇晃着咆哮。
啪,岳礼抬手给了皓祯一记耳光,把被晃得晕头转向的雪如解救出来。“逆子,为了个下贱的歌女就敢向你额娘动手。来人,把这个畜生给我押到祖宗牌位前跪下,没我的吩咐不准起来。也不许任何人给他送水和吃的。”
耗子挣扎着,吼叫声远远传来,“阿玛,你这般铁石心肠,拆散我们,你会后悔的!”
硕王把站在一边看好戏的皓祥赶回屋子,脸色狰狞的对雪如说:“你养的好儿子!之前跟多隆打架,关了一段日子,本以为会长进些。现在倒好,因着个贱人,数典忘祖的话都说出来了。下次,是不是连欺君罔上都要试试啊!”
雪如的心也伤了,养了二十年的儿子,结果是条白眼狼。“上次的事一出,我就让人给了那对卖唱的父女不少银子,让他们离开京城,到别处谋生去。下人回来说,是看着他们出城门的。没成想,那个歌女居然会跑回来勾引咱们儿子!”
再怎么失望难过,皓祯也是自己唯一的嫡子。岳礼想来想去,“你马上再叫人,去查,查那个女人住在哪。把她弄出京城,越远越好,要是实在敬酒不吃吃罚酒,千万别手软了。至于皓祯,我明儿就去求傅恒,把他送到军中去。等过两年,事淡了,再让他回来。諴亲王那边,他家格格刚十四,本来就商量说晚点进门的。我们找个吉祥日,把定下好就没事了。”
和家,和二歪着脑袋低声给刘全交代着:“把帽儿胡同那给我盯紧了,大小事别忘了回。只要硕王府的人一闹起来,就让咱的人往衙门里报。”
“知道了,老爷。”刘全答得麻溜,“就是有一件事奴才不太明白。上回那祯贝勒已经不是已经有把柄在您手上,下边的人弹劾硕王的折子都准备好了,那流言也已经满北京城跑了。为什么不一次把他弄死呢。”
和珅得意的一笑:“你懂什么。在皇上眼里,哪个年轻人没点风流事,改了还是个好孩子。毕竟是贝勒爷,呵斥个小官又算得了什么,年轻气盛嘛。当初在兰公主的选婿名单上,这祯贝勒可是头名,又姓富察。既然是初犯,皇上难免会偏着点。没把兰公主许给他,咱的第一个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有了这第一层的眼药,再加上祯贝勒在校场比武那天的‘精彩表现’,皇上那边他还能有什么好印象。”
“然后老爷又把那个女人给弄了回来,让他们父子不合。到时候当儿子的忤逆,做爹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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