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构造啊,居然能把是非曲直想成这样!要是换成你皇阿玛,那几个贱人的下场肯定会更惨。不忠不孝,欺君罔上,死一百次都不够。是不是因为上次假格格的事皇上没惩罚她们,就自以为是起来了。摸摸自己的肚子,令妃觉得,自己该跟她们保持一定距离了。
乾隆发现宫里的女人们这几天都在说同一件事,好奇之下陪老佛爷也看了几场。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激动了。什么玩意,好好的金枝玉叶就这么被冒牌货糟践了。于是乎,第二天早朝,皇帝坐在龙椅上唾沫星子乱飞,要求大臣们加强民间的礼义仁孝教育,重新树立正确的忠君思想,并隐晦的指出,后宅事务要处理好,别等到以后才发现自己替他人白养了二十年儿子。
看着大臣们跪在殿下频频点头,皇帝越说越h,彷佛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挠挠似的,可就是表达不出来。和二毕恭毕敬的趴在地上,眼珠子不时往硕王那瞟上两眼,心里乐滋滋的。这冤大头当得实在啊,不仅替别人养儿子,还生了个败坏门风,不知廉耻的闺女,真是大清朝第一霉人啊!
瞧着银花的一脸□样,太后的心思愈发深沉了。问为什么?因为宫里也有个危险人物!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夏雨荷不守妇道,太后认为紫薇也没有洁身自爱到哪去。带着一个小丫头就敢上京寻父,中途发生过什么事没人知道。皇后没说什么,老佛爷自己的眼线却已把之前发生的事汇报。“情投意合,两小无猜!”,男女七岁不同席都忘了吗!晴儿虽说跟尔康有过那么一次谈话,但其他时候都是谨守规矩,毫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漱芳斋那,男男女女,天天你来我往,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快成皇宫一景了。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有妃嫔出墙,格格变坏的事情发生。不行,得把四人隔开。他们不要脸面,皇室还要,大清朝也还要脸面呐。
硕王一脸莫名其妙的回到家,皇帝今儿受什么刺激了,实际问题没说多少,就是浪费口水的训了他们一顿。吃饭时,岳礼随口抱怨了几句。
平时话不多的皓祥讨赏的说:“阿玛,我知道。”
岳礼不在意的一笑,“你知道什么,别浑说,赶紧吃饭。”
小伙子不乐意了,自己明明是知情的。“我没胡说,雷雷戏剧社进宫演梅花烙去了。里边那些人看得可欢,赏钱都发了不少。皇上见太后爱看,陪着蹭了几场,结果自己也看进去了。入戏太深呀!”皓祥还拖了个长腔。
岳礼更觉得荒唐了,不就是一出戏,皇上这样值当么!
皓祥却跟皇帝感觉雷同,不服气的反驳父亲:“那是您没看过。前些日子,这戏刚上的时候,全北京城都传遍了,上上下下抢着看。”说着说着,就把故事情节扒拉扒拉叙述一遍。
“咚,”雪如把碗往桌上一顿,“我吃饱了,去看看皓祯。”
岳礼正听得入神,也没在意,夹口菜让皓祥接着说。
福晋正房,秦嬷嬷吩咐下人离开,就远远守着。刚把门关上,雪如就抓住她的手,焦急的说:“嬷嬷,怎么办?现在连宫里都在演这个故事了,而且那天,还珠格格和明珠格格是亲眼见到吟霜肩膀上有梅花印的。”
秦嬷嬷扶雪如坐下:“福晋,咱们现在可不能自乱阵脚啊。一出戏能说明什么,两个格格也未必会想到这上来。”
雪如是完全沉不住气了,“即使格格不说什么,那皓祯呢!真是冤孽啊,我舍了自己的女儿,锦衣玉食的养了他二十年,他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倒不如当初忍一忍,反正皓祥生下来只能认我为母,抱过来养就是了。”
秦嬷嬷吓得连忙摆手:“福晋,轻声些。说再多也是无用,奴婢就问您一句话,到底是如何打算。”
雪如红肿着眼睛,“还能怎么样,必须先把他们稳住。本来我是想劝皓祯消停些,向王爷认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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