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大人的班底。先是一位御史打着官腔把还珠格格几人拦在外面,剩下的进屋搜。看动作是些熟手,三两下就把硕王福晋的人逼出来了。打了一阵,人擒下了,白吟霜跟贝子爷一左一右的被抬了出来。最要紧的是,爷特别交代的东西,那襁褓,就当着众人的面被丢了出来。”
高招啊,有了这光明正大的一手,私下再作什么文章就都能圆上了。德勒克对和胖子佩服得是五体投地,“后来呢?”
那手下接着说:“贝子爷像是伤得不轻,头破血流的,直喊杀人了,救命啊。兵马司的人知道他身份,但又不肯放,干脆找了个大夫说是直接送刑部,说事归您这管。那小娘们我走的时候还没醒,反正那个哭哭啼啼的明珠格格说要照顾她,应该出不了事。和大人那头,我本来还担心硕王福晋的人会自尽,没等想到法子提醒,兵马司那几个就直接卸了他们下巴,口供到时是尽有的了。奴才看事情差不多了,就留两个人看着,回府上禀报去。他们说您今儿在衙门,我就到这来了。”
“做得好,”德勒克夸他两句,“你回去跟他们说,继续好好盯着。事就快要结了,等完了,重赏。”
不紧不慢的走回大堂,多隆还在边嚎边骂:“该死的白吟霜,勾三搭四,害得爷被野汉子打伤。富察皓祯,你这个倒霉蛋,绿帽子戴得舒服吧。”
“呀啊!”多隆嗓音都变了,“表哥,我伤着呢,再拍就傻了。”
德勒克狞笑着把手从多隆后脑勺拿下来,“已经不能再傻了,多拍几下有什么打紧。”
给多隆包扎的那个大夫被他烦老半天了,一听这话,乐得笑出了声。
见多隆向老人家瞪眼,德勒克顺手又给他来了一下:“还犯浑,小心一会把眼珠子瞪出来。说说吧,你哪里不该打了。深更半夜的往人家大姑娘屋子里摸,好大的狗胆,啊!”
多隆欺软怕硬惯了,缩着脑袋,小声反驳:“没有偷偷,我是敞着去的。不信,您可以问帽儿胡同的人,都看见我进去了,门都是踹开的。”说着说着,多隆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了:“还有,那白吟霜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姑娘。压根一个□材儿,放荡玩意。”接着,就把三人不得不说的故事从来说给德勒克听,当然,自己是摆在正义一方的。“当初在龙源楼,白胜龄老头为着她,死挡在我前面。结果呢,冲着皓祯那小白脸,那娘们就不要爹了。不是亲生的又如何,养了那么多年,赡养终老总应该做吧。”小多爹妈走得早,没人教,才会变得不学无术。可人家懂中国最基本的孝道啊,像小白花这种,纨绔子弟都能吐她满脸唾沫。
也不是完全没有道德观嘛,德勒克瞅着多隆那熊样,忍不住笑了笑。既然还有救,等他伤好,就送去劳动改造。即使成不了对社会有用的人,也比渣滓败类要好。“行了,别吹了。今儿这事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的。打伤你的人已经抓到,报仇是没问题了。至于白吟霜,顺天府那边才能管。如果事情属实,游街、浸猪笼,看怎么判了。你,给我待在家里好好养伤,一会我的人会送你回去。看兵马司的架势,事情没这么简单,估计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总之,老实待着,倘若还是乱跑,动一次打折一条腿。我的人会守在你府上,直到你伤好了为止。别想着对他们摆爷们架子,全是从蒙古带回来的,只会听我的。”
说完,德勒克不管多隆的哀求声,直接让人把他往贝子府抬。看样子,最晚明天,和珅就会把招了一半的犯人扔刑部来了。这戏,咱陪他唱圆了。
德勒克交代下人,宫门一开就给和婉送信,说要收网了。在办公的屋子眯了几个时辰,天刚亮,兵马司就把人给送来了,说有重大发现,可不属于自个职权范围,就转到能治对方的部门来。
德勒克匆匆洗了把脸,拿起卷宗翻了两下,递给旁边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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