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小月啊,和大人不娶姨太太!至少,今天不娶!”
“老纪,你!”和二一手指着纪晓岚。
“别急呀,我话还没说完呐!”老纪抓住和珅的手指往下一放。“和大人他,终于把刺给挑了。你想呀,一根木刺扎在肉里那么长时间,又不能拔,多疼呀!搞不好,还得化脓,破伤风,然后命也……”
“打住!”和二气急败坏地捂住纪晓岚的嘴,“你干脆说我会死得了!有这么说话的吗?”
闹够了,老纪只呵呵笑,和二也拿这老对头没法。“都进屋,进屋去吧!”嗓门扯得高高的,“刘全,赶紧点,马上开席了。”
和亲王府,张麻子太阳穴贴着块狗皮膏药,走路一瘸一瘸的,绕着戏台子吆喝:“卖拐,卖拐啦!”台下,主子奴才们笑得前仰后合。
“有意思!东北人真这么会忽悠?”弘昼问道。
“阿玛,这都本子上写的。真实情形我哪知道呀!”和婉撅了撅嘴。
“管他是真是假!好笑就成!”永瑍管着雷雷戏剧社好几年了。
“今晚,乐呵的人铁定不少。这新戏,过半月再往宫里送吧。无论这私底下如何,表面工夫还是得做。你们也收敛着点,皇子薨逝,多少有些忌讳。不过,也憋不了多长时间,横竖几日就完了。”弘昼嘱咐一干家人。
“明白!”点头答应,“往贝子府的奠仪,我也准备好了,都是些实用不打眼的,算是看在绵亿份上吧,孤儿寡母的。”和婉对魏氏无感却很怜惜那个从未得到过父爱的孩子。
“唉,咱爱新觉罗家怎么就出了永琪这没心没肺的下流种子呢!”宗族里心机深沉者,有之;好色荒淫者,有之;窝囊无用者,更是有之。但是,像永琪这样以所谓爱情面纱来掩盖其叉烧本质的,仅此一例。“要我说,没这个爹,绵亿反而会过得好些。名下每年的俸禄加上原有的家产,也够他母子俩嚼用了。只要肯老老实实,就能安然度日。”没有永琪杵着碍眼,别人反而懒得去针对一个稚儿。
多隆家后院,二三十只鸟笼子,鹦鹉、画眉、八哥、百灵、相思,黄鹂上蹿下跳。“都给它们添上水,鸟食全换成好的,就我以前刚完鸟的时候使的那种。”多隆吩咐他家管事。热乎乎,上好的糕点,掰成小碎片,捻起来往笼子里抛。“宝贝们!都怪那害群之鸟,害你们受委屈了。从今往后,爷再不会把气撒你们身上了。”
“爷,该用饭了!厨子新捣腾出一种蘸酱,您试试!”几年下来,多隆娶妻晋爵,人称多贝勒爷。福晋美丽贤惠,行事大方,更难得是温柔里带着刚强,既拢住了丈夫的心又将府里打理得仅仅有条,堪称贤内助。
“又是鹌鹑!”多隆嫌恶的偏头。
福晋微嗔:“今儿初七,你忘啦?”多隆定了个稀奇古怪的规矩,每逢四、七之日,饭桌上必要有道以鸟为材料做的菜。这每月六回,一年就是七十二次。即使再喜欢,也早吃腻了。更何况,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的。煎炸煮炒、闷蒸炖烩,厨子使出十八般武艺,烹出各种口味。多隆愤怒的撕咬着嘴里或咸或辣或酸或甜的鹌鹑麻雀。NC不灭,他就得靠这种方式来抒发愤怒。
“打今儿起,爷再也不想看到跟鸟有关系的菜。”小燕子滚蛋,他也不需要再用精神胜利法来安慰自己了。
“皇上下明旨了?”
“早朝第一件事就这!”
“五阿哥‘英年早逝’了!”
“正是,连明珠格格也‘香消玉殒’了呢!”
皇后、容嬷嬷语言中掩不住笑意,望眼欲穿多年,终于心想事成了。“对了,给贝子府的赏赐多加三成。永琪这个阿玛当得不称职,我做嫡母的替他多尽尽职。”
入夜,乾隆聚精会神的批着奏折。“回皇上,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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