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场优势巨大,胜率几乎百分之百。而海南‘椰子’代表队,也许是因为离陆地隔了条海峡,复赛就从来没进过。经过小组赛,淘汰赛,最后的八强战移师京城。
今年,赛事跨入第五个年头,决赛地点也由某富商‘乐捐’的球场转移到设施齐全、豪华舒适的内务府赞助场地。此地不大,跟鸟巢比是差远了,容纳人数堪堪数千,这也是没办法,球场太大观众很难看清楚,望远镜不可能人手一个。
能够进场看球的人非富即贵,门票因档次不同而由高至低,不过最少的也得好几十两,而且这只是明面上的金额。那票,不是说你排队就能买到的,要找关系讲身份。比赛收入除了冠亚军奖金以及必要的支出外,全部归入以太后名义成立的慈善基金会,用于赈灾或修桥铺路。当然,多多少少的也肥了老乾的荷包。
今儿,席开得特别早,男人们饭吃得不香,酒也喝得不爽,一个个坐立不安的,好像有针在扎他们屁股。三两口扒完饭,抓起毛巾擦了擦嘴,老乾迅速站起来,“赶紧的,比赛就要开始了。那谁,和二,说你呢!吃那么多肉,小心待会渴得说不话来!”
“就是!”纪晓岚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死对头的机会,“一肚子脑满肠肥,评起球来铁定枯燥无味!”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场看球的,因此赛后雷雷戏剧社还有专人转述点评比赛盛况,老纪和二闲极无聊,决定parttime,反正就一年一次,老乾也乐得看他俩吵嘴热闹。
“烦不烦呐!这也有得吵!放心,果盘点心下酒菜全备齐了,立刻打包,渴不了,也饿不了!”弘昼耐不住了。
比赛开始了,对决双方分别是以全攻全守战术闻名的湖南‘我最辣’代表队与以混凝土式防守著称的山东‘泰山’代表队。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激烈对抗,我最辣的王牌前锋以一个倒挂金钩奠定胜局。本次组委会主席,大清和硕和亲王弘昼筒子亲自给冠亚军颁发奖杯。然后大部队转战雷雷戏剧社。
“各位老少爷们,请注意,请注意,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首先进场的是身着红色的我最辣代表队,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短小精悍……”湖广总督每年往和府孝敬不少。
“下边出场的泰山队来自齐鲁大地,孔孟之乡,球风稳健踏实,干净健康,绝不假摔……”身为天子门生,儒家学徒,老纪当然支持泰山队。
戏剧社楼上,夫妻俩领着孩子占一个包厢。“不知道这两人谁更像黄健翔!”德勒克笑得开怀。
“呵呵,像不像无所谓。他俩评球,铁定比相声还乐。”和婉盯着台上看,“我敢说,楼下那么些人里头,近一半都是来听老纪和二斗嘴的。”
“本次大赛穿红色的队伍真多,什么我最辣、辣不怕、不怕辣。水平不论,球还踢得挺积极的,只除了咱大都队。”京城队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身为本地土著,和二深表遗憾。
“哎,我中午吃挺多的,干嘛老提这倒胃口的事。”尽管年纪一大把了,老纪还是有点足球愤青。
和二:“街面上说,泰山队今年打入决赛与他们后台老板,即该省巡抚,因风化案下台有很大关系。知耻而后勇,人家一努力就从山东打进了京城。”
老纪:“嗯,我最辣今年的丑闻也不少,听说队员飞踹敌方球迷来着。结果一使劲,也来了京城。”喝口茶,顿了顿,“你说,大都队每年那么多丑闻,逛八大胡同呀,酒后闹事呀,出工不出力呀,经常打‘友谊球’呀,怎么一回气都没争过?”
和二沉默!内心OS:若我是球队老板,定把这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柴给灭喽,重新换人。
“咳,咳,言归正传!”题外话太多,老纪不好意思了。“注意,注意,泰山队的定海神针,马保罗上场了。电光火石间,他牢牢挡在范巴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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