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艾洛玛灵巧地用舌尖将粘在自己上唇的巧克力残渣舔了下来,“他不能出来吗?”
邓布利多遗憾地摇摇头:“不管怎么说,他毕竟还是做错了一些事,而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虽然现在的他是在进行自我囚禁。”
“真搞不懂你们……”艾洛玛仔细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予评论的比较好。毕竟无论这两个人中的哪一个,都不是现在的她可以理解的。
“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艾洛玛,你有没有为以后想过什么?”邓布利多一边为自己倒上了希尔特制的蜂蜜茶,一边询问着艾洛玛。
白胡子老巫师注意到在自己提出这个问题后,一直表现得对他们之间谈话兴致缺缺的斯内普,也从书中抬起头转而望向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