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随意抛头露面这么简单的规矩都不知道吗?还是……?皇帝的眼神黯了黯,雨荷,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恨朕,竟然连几岁小儿都知道的事都不教给小燕子?
这么一想,皇帝顿觉一阵气闷,还有那令嫔,她说要给朕一个仪态万千的格格,这么久了,怎么小燕子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呢?皇帝想到这里,就把那打算上延禧宫去看看生病的令嫔的事儿给放了下来。
还是等她把小燕子的规矩教好了朕再去,免得她,恃宠而骄!
皇帝想到这儿,又想起昨儿个被惊扰到了的嘉贵妃,决定晚上就到嘉贵妃宫里去看看她,顺便再看看永瑆,他正这么想着,就见高无庸进来禀报说履亲王允裪并和亲王弘昼递牌子求见。
“宣!”皇帝皱皱眉,看了眼旁边儿摆着的西洋钟,这都已是未时三刻了,十二叔和弘昼这是?
没一会儿,高无庸就领着白发苍苍,连走路都是颤巍巍的履亲王允裪和和亲王弘昼走了进来。
皇帝自是不会让自己年介七旬的叔叔向自己行礼问安,再加上他一看二人进来时那副凝重的神情,索性就免了二人的请安问:“十二叔,弘昼,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朕,可是出了什么事?”
“回皇上,臣等确有要事启奏!”履亲王允裪微微拱手,神色严肃的说。
“什么事?”
“回皇上,是关于……还珠格格。”
“小燕子?她怎么了?”皇帝不由的一怔,以为允裪是在说她祭天时惹下的那场祸事,不由的笑了笑:“十二叔,小燕子刚刚进宫,还不熟悉宫里的规矩,朕已经让令嫔慢慢的教她规矩了,再说皇后也因为这事儿叱责过她了!”
他这话一出,那边儿的允裪就知道皇帝误会了,他咳嗽了一声说:“皇上,臣说的不是这件事。”
“哦?不是这件?那——”皇帝的眉毛微微一挑:“是什么?”
允裪和弘昼对望一眼,还是跪了下来,允裪从怀里掏出一本折子,递了上去:“这是臣等的奏折,请皇上过目。”
皇帝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瞥了眼地上跪着的两人:“十二叔,弘昼,起来罢,在朕这里,何必如此……”他便说,边打开那折子,扫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皇帝把下面的话给吞回了肚子里。
那奏折右面第一排写的就是:“暂代宗人府宗令和亲王臣弘昼……”宗人府!?这三个字顿时让皇帝眼神一凝。
宗人府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管着宗室诸事务的地方,乾隆二十一年前,宗人府的一切事务皆是由十二叔掌管,从二十一年后,因为十二叔年事已高,他就免去了他在宗人府的事务,而改由弘昼暂代宗人府诸事。
如今这两人一起联袂而来,加之刚才他们又提到了小燕子,难道说……皇帝一凛,扫了眼恭敬的站在那里的叔侄二人,低下头,一目十行的看起那折子来。
这不看还好,越看皇帝的脸越黑,这折子上的字字句句合起来,简直就是在嘲笑他识人不明,被个小女子耍的团团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皇帝越看越觉得怒气勃发,难怪小燕子会如此粗俗,如此不知规矩,她甚至连那“挹翠阁”都能认成把草问!这样的人,岂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雨荷的女儿?
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还真的就信了她那句“因为雨荷恨他,所以才不教她识文断字”的话!而且他还因为愧对雨荷,连她害的永瑆从假山上摔下来,他也只是小惩大诫了一番。
他善待她,宠爱她,纵容她,全都因为她是等了他一辈子的雨荷的女儿,他愧对雨荷,所以才对她如此优容。可谁知道,他放在掌心中疼爱了这么久的人,竟然,竟然不是雨荷的女儿!?
皇帝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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