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朕让你们好好照看朕的阿哥,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他一指床上的永琪,怒问着。
“回皇上……”下面几个太医对视一眼,跪在最前面儿的太医回话了:“臣等一直照顾着诸位阿哥、格格,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敢?”皇帝冷哼一声:“那你们倒是说说,那永琪怎么变成这样了?!”
“回皇上,臣等一直为三阿哥、八阿哥并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和嘉公主并其他格格们诊脉。五阿哥的脉案则一向都是由杜太医负责的!”那太医不卑不亢的回道。
“杜太医?”皇帝眉一挑,他扫了眼室内,见跪着的都是些不熟悉的太医,便问:“他人呢?”
“回皇上,杜太医刚才在外间为五阿哥开方子。”跪在最后面的太医回道。
“高无庸,上外面儿去把那个杜太医给朕叫进来!”皇帝冷哼一声:“朕倒是要好好的问问他,他究竟是怎么照顾永琪的,竟然把永琪照顾成了这样!”皇帝吩咐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下面儿跪着的太医们互相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
“嗻!”
高无庸出去没一会儿便又进来了:“回皇上,奴才问过了,杜太医开了方子,便和跟五阿哥的小顺子一起去御药房取药去了。”
他这话一出,皇帝倒还没觉得有什么,他看了看永琪,觉得这孩子的面色实在难看,便随意指了一人,叫他再为永琪诊脉看看。
那太医应声便跪着挪到了五阿哥床前,伸手搭在五阿哥的脉上,细细的诊了一下,皇帝目不转睛的盯着永琪,到没注意到这太医的面色越来越古怪,到了最后,他诊完脉,皇帝忙问:“永琪是怎么了?”
那太医见皇帝问,忙跪在地上说:“回皇上,臣乃针灸科上的郭石林,臣观五阿哥的脉象,寸关尺三部脉皆无力,重按空虚,乃虚脉!此脉象多见于气血两虚,因气血虚,则鼓动脉搏不足,是以为虚脉!”
皇帝也是知道一些医理的,但知道归知道,对于这诊脉一道,他却是甚少涉猎,郭石林这么一大串话倒是听得他头晕脑胀的,他挥手止住那还欲继续长篇大论的郭石林:“气血不足?真是胡说八道,永琪的身子一向强壮,岂有气血不足之说!还不快滚下去!”他瞪了那太医一眼,又随意指了一人:“你,上来给五阿哥诊脉!”
被点到的太医忙挪上前来,也搭着五阿哥的脉诊了起来,他诊了没一会儿,心中也开始敲起鼓来,皇帝见他闭着眼诊脉的样子,不由的有些着急:“可诊出什么来了?”
那太医见问,背心禁不住湿了一片,难怪郭兄方才要那么说了,五阿哥这脉象,分,分明就是那内伤之像!那刺客大闹宫中之后,听说其中一人受了内伤,皇上下了旨意,要他们太医院诸人外松内紧,一旦发现有那内伤之人,定要立即上报!可谁知,谁知……那太医心中暗暗叫苦,这五阿哥便是那内伤之人,可他是皇上最为宠爱的皇子,自己等若是说了内伤一事,只怕皇上日后想起来,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那太医便学着那郭太医的说法,说是也许是五阿哥因为伤心过度,气血上涌,才导致的昏迷。
皇帝自是不信他的说法,正要再指人上来为永琪诊脉,跪在下面的太医禁不住都有些想练习那“我是空气,皇上您看不见我”的法门时,外面儿纯贵妃便着人进来通传,说是皇后娘娘特意从太医院宣了左右院判并四位太医到了。
太医院的左右院判还有跟来的四位太医,在脉案上皆是好手,且浸淫医道数十年,精通医理那是自不必说的。其中的那位左院判,更是常在养心殿前侍候的人,皇帝一听,顿时精神一振,皇后果然深知朕心,知道朕疼爱永琪,才宣了这些人来!皇帝想到这儿,更觉得小香菇贤惠大度,把往日对小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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