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医!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帝眼一扫,就看见那杜太医竟然把装药的药碗给摔碎了,不由的震怒。
“皇上!!!!”那杜太医见皇帝震怒,想都没多想,立时哭嚎着:“皇上啊,臣,臣冤枉啊!是五阿哥,是五阿哥叮嘱臣务必不能说出去的啊!!!!”
他这话一出,那边儿皇帝顿时一怔:“什么?杜太医,你给朕说清楚!”
“回皇上!”龙颜震怒,那杜太医再也不敢有所隐瞒,忙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当日小顺子宣他到景阳宫为福大爷看诊一事给说了,然后又说:“前几日因五阿哥身体偶有不适,臣又到了景阳宫,一诊脉,便知大事不好……五,五阿哥乃是内伤的症状,且,且……”他说到这儿,禁不住偷偷的觑了眼皇帝,再也不敢往下说了。
皇帝听到这儿,又见那杜太医如此慌乱,欲言又止的。他又不是笨人,心中隐隐然便有了个可怖的猜测!可是,皇帝摇摇头,恶狠狠的瞪着杜太医,他依然不敢相信他的永琪,他的永琪怎么会是,会是那刺客?!
想到这儿,皇帝喝道:“陈衍归!”
“臣在!”
“去给朕闻闻那药,看看里面儿都放了些什么!”
“嗻!”
皇帝注视着陈衍归用手蘸了点药汤,以舌尝了尝,又嗅了嗅的仔细模样,他不由的紧张起来,放在扶手上的手背都暴起了数根青筋。待到陈衍归尝完,皇帝急问:“里面都放了什么?”
“回皇上,此药内有**、没药、血竭、贝母、羌活、南木香、厚朴、川乌、草乌、白芷、麝香、紫荆皮、香附、甲珠、独活、虎骨、川穹等药!”
他这么一长串药名说下来,霎时把皇帝绕的头晕脑胀的:“衍归,你直说这服药应对何症?”
“回皇上,”陈衍归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说:“此药主治淤肿疼痛,久伤不愈!乃是,乃是疗伤之药!”
他这话一出,皇帝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炸开了,永琪!永琪!陈衍归的话已将他的猜测证实了六分,他的永琪,他一直以来捧在手心里的儿子,竟然,竟然有可能是——刺客?!
室内一时间静的可怕,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缩成最小,恨不得皇上看不见他们!这等宫闱之事,谁沾上都是那一身腥啊!
皇帝喘着粗气,充血的眼睛在永琪和杜太医、小顺子间来回移动着。片刻之后,他才强压着怒气说:“你们先下去罢。杜太医,小顺子留下来!”
“嗻!”众人如逢大赦,忙一起退了出来。
待人都走干净了,皇帝才给高无庸使了个眼色,高无庸随侍皇帝多年,哪里还不知道皇帝这是让他出去守着门,他忙应了声嗻出门去了。这样也好,高无庸站在门口心想,刺客啊,这五阿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平日里主子爷对他有多好,这是满宫上下亲眼所见的。如今……啧啧……高无庸心下暗道,只怕这宫里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小顺子,你是跟在永琪身边儿的人,你给朕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坐在椅上,冷冷的问跪在下面,全身直发颤的小顺子。
“回,回皇上,奴,奴才也不知道是,是怎么回事……”小顺子一面发抖,一面说:“闹刺客那日,因五阿哥说要去淑芳斋看还珠格格,命奴才守在景阳宫,若是有事儿,就上淑芳斋去找他。”
“那一晚也没什么事儿,没过多久,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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