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那令嫔也脱不了干系!大家觑了眼皇帝那阴沉的脸色,赶紧一面做哀戚状,一面准备着看那令嫔的热闹。
果然,随着那令嫔越哭越激动,皇帝的脸色也越来越变得要和那锅底一般黑了,就在小香菇猜测着皇帝究竟什么时候会发作的时候,皇帝陡然大喝一声:“够了!魏氏!给朕闭嘴!”
“姐姐啊!呃?!皇上……?!”令嫔正哭得兴起,冷不防皇帝突然大喝一声,一下子让她噎着了,她禁不住抽噎了几下,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皇帝。
如果是在往常,皇帝肯定会被这双泛着泪光的眼睛给撩拨的心疼不已,可今时不同往日,皇帝昨天才发现了令嫔把自己的心腹太医安插在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的宫里。且自己的儿子又做了那等大逆不道的事!这两件事连起来,皇帝不由得便往那争宠夺位的地方想去。一想到这事儿涉及到他屁股下面的那把椅子,皇帝禁不住就开始阴谋论了。
这令嫔如今没了儿子,且永琪又没了额娘,若是她笼络住永琪,日后永琪继承了大位,依着永琪那个性子,只怕她一哀求,永琪便会封她一个皇太后来做!皇帝一想到这里,禁不住越看那令嫔越是生气!
一个包衣奴才出身的妃子,也敢妄想得到这天下间女子最尊贵的位置?!呸!她也配!?皇帝完全忘记了是谁把这个包衣奴才出身的女人给晋了位份,一路宠到今天这副样子的!他是越看那令嫔越火大。
“皇,皇上?!”令嫔完全被皇帝给吼懵了。皇上这是怎么了?如果是在以前,她这么一哭,皇上是必来安慰的!可今天呢?!令嫔望着皇帝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慌了。
其实也不怪令嫔,谁让她这段时间一直不顺,先是被那小燕子拖累的降了位份,然后便是一直呆在宫里抄经、绣经。她虽然是宫女出身,可她阿玛可是内务府的内管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皇帝的喜好。
她从小就是按着那扬州瘦马的模样性情去培养的,可因为宫里的规矩,宫女不可识字,她阿玛左思右想之下,只是引着她些许认识了些字,读了些古来贤惠女子列传而已,再多的,如吟诗作画,琴棋歌赋什么的,那都是她晋为为妃之后才开始慢慢从南府那边儿招了人过来教她。
这些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何况令嫔本意并不是精通它们,而是能在皇帝过来的时候,能和他说上一两句这些东西,再加上平日里后宫本来就不甚平静,她还得时刻防着所谓的“姐妹”们的暗算,在这些上面儿用的功夫就更有限了。
这次抄经,真是把她给害苦了,因为要供奉在长****的孝贤、慧贤灵前,这字不能丑了,可令嫔的那笔字,说实话,真的是不能见人!所以她只能在延禧宫里,一笔一笔的抄着经书。
时常大半天过去了,能让她满意的也就十多个字,这进度一下子就慢了下去。不过孝贤的忌辰是在明年三月,这日子倒还宽裕。
谁知那嘉贵妃突然薨了,皇帝又下了旨意,让她十五日内就赶出那三部经来,令嫔自然是被这个消息弄得措手不及,十五天,依着她的速度,怎么能够?!
令嫔左思右想之下,便把之前为孝贤、慧贤抄的经先挪过来,这样一来,满打满算,她日夜赶工,十五日倒是够了,且这字也能勉强凑合了!令嫔心里自然是打的好算盘的,那金氏早就失了皇帝的宠爱。皇帝到时候肯定也不会检查自己供上去的经文和绣屏,所以马马虎虎,勉强也凑合了。
正因为她这般窝在延禧宫内日夜用功,再加上之前杖死嬷嬷一事她寒了那满宫下人的心,所以昨天晚上的事,令嫔竟分毫不知。
今天一早,她就准备好在这淑嘉皇贵妃的灵前好好的哭上一哭,把皇帝的心给哭回来,谁知她才哭了一半儿,那边儿的皇帝竟然会勃然大怒,令嫔自然是如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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