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豫嫔看了她一眼,玩着自己手指上的玳瑁指甲套说:“本宫问你,你可知本宫是谁?”
豫嫔这话一出,那福晋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的,陡然打了个突,她忙小心翼翼的说:“娘娘您,是,是皇上新晋封的豫、豫嫔娘娘啊……”
“你倒还清楚,”豫嫔冷哼一声:“今儿个是我晋封的大日子,你不向我道贺也就罢了!”她眉毛一挑,怒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区区从一品官的夫人!也敢这么没眼色的跑到这儿来?!”她说完,一瞥旁边的人:“来人那!把她给我押下去!打二十板子!”
“嗻!”两旁的人闻言,立时就要上前去把那福晋给拖下去。
“娘娘,娘娘饶命啊!”那福晋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哀叫起来:“臣妾,臣妾是令嫔娘娘的表姐,还,还请娘娘看在令嫔娘娘的面儿上,放,放过臣妾罢!”
她不说还好,一说,那边儿豫嫔的气更大了:“你不提她本宫倒还忘了,无内廷主位的宣召,你就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你好大的胆子!”
“娘娘!”那福晋也是被豫嫔的雷霆之怒给吓呆了,脱口一句话就是:“臣妾,臣妾是得了令,令嫔娘娘的信儿……”
“放肆!”她这话刚一出口,上面儿的豫嫔已是大喝一声:“令嫔?是谁告诉你,我延禧宫内住着的是令嫔的?又是谁告诉你,这宫里,有令嫔这么个人的?!”
豫嫔这话顿时像是一个焦雷在那福晋头上炸响!这宫里的人,谁不是人精儿,谁又愿意平白去得罪一个有着像福家这样的后台的主位呢?那豫嫔这么说,难道令嫔她,真的出事了?!
那福晋一想到这儿,那脸上的神色都变了:“娘娘,您,您是说,令,令嫔娘娘她,她……”
“宝音!”豫嫔看她那副惶惶然的模样,也懒得跟她多费口舌了:“告诉她!”
“嗻!”那宫女应了,上前一步,对着那福晋冷冷的道:“你听好了!延禧宫的主子乃是豫嫔娘娘!再有你那表姐魏贵人,她眼下已经搬到了淑芳斋,去给她的女儿念经超度去了!”
“魏,魏贵人……”那福晋已是完全的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出去一趟回来,表妹就从一宫的主位给降为了贵人,而且又让她搬到了那什么淑芳斋去,这,这该这么办??那福晋也不是什么经历过大事的人,她一得了这个信儿,立时就慌了。
上面的豫嫔瞥了眼这福晋那副模样,也懒得再说什么:“这么没眼色的奴才,也不知道魏贵人平日里是怎么教她的!”她冷哼了一声:“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再着人好好儿的把她给我送到淑芳斋去。告诉魏贵人。今日她冲撞了本宫,倒也罢了。本宫不和她计较,若是他日她又冲撞了宫里的哪位姐姐,那可就不好了!本宫今日就替魏贵人好好的管教下她的这个表姐!让魏贵人不用谢本宫了!”
“嗻!”
那福晋也是倒霉,就这么的给拖到下面打了三十板子,半死不活的抬到了淑芳斋那边儿,其实也怨不得她不知道。令嫔被贬为魏贵人的时候,刚好是在淑嘉皇贵妃灵前,那灵前跪着的可都是公主、阿哥、格格们,她们这些够不上边儿的人自然是不知道。再加上皇帝命福家即刻赶往那静安殡宫,尔泰如今也是无旨不得擅入内廷,那里面儿的信就更是传不出来了。
再有那五阿哥,他之前就因为小燕子和尔康的事烦心,如今又出了个令嫔的事,他倒是想着传消息,奈何福家已经出了京,他那消息也没地儿传去。等到福家回来,小燕子又卧床不起了,那五阿哥一心都扑在小燕子身上,哪里还想得到魏贵人?
等到晋封大典的时候,那福晋一心只想着自己可怜的儿子,哪里还能注意到那令嫔在没在席上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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