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色便又阴沉了几分,扫了眼鄂弼,那鄂弼刚才就已是跪下来请罪了。千错万错,皇帝是不会有错的。所以这鄂弼,自然是一力担下了那不忠不孝的罪名。毕竟,他就算再怎么着,也不能明着告诉皇帝,我这女儿的额娘还在孝期,眼下还不能成婚。他要是这么一说,那可就是抗旨不尊,跟皇帝对着干吗?那鄂弼可不傻!
鄂弼,甚好,西林觉罗氏,甚好!皇帝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可不会为了这种事儿,就给鄂弼和西林觉罗家难看的,毕竟他还指望着往后他们家好好儿的帮衬着永琪呢!所以这事儿,说到底,还是那德敏的错!
皇帝狠狠的瞪了眼梗着脖子跪在那儿的德敏,他这么一嚷嚷,那瓜尔佳氏是势必要守孝了!为人子女者为父母尽孝,那可是天经地义的,就算他是皇帝,可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强逼着人嫁女儿啊!这西林觉罗氏自然也得等到她额娘出了孝,才能嫁过来了。
皇帝掐指算了算,这瓜尔佳氏可是要从乾隆二十四年直守到乾隆二十六年七月去!这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啊!别人守孝不守孝什么的,皇帝是一点儿都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自己的儿子!
这一年多的时间,谁知道那小燕子会不会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这永琪可怎么办?!
想到这儿,皇帝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永琪。若不是为了你,朕,至于闹出这么大笑话来吗?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皇帝摁了摁眉心,西林觉罗家不过是替他顶了缸,且以后这家人他还要大用呢,再说这事虽说是真的,可他也不能仅凭着德敏一张嘴,就定了人鄂弼一家的罪吧?
那可是杖责一百,徒涉千里的大罪!
就按例,先派人查吧,这么一查,那可就是十天半个月的,等查完了报上来的时候,他再想个办法,把这事儿遮过去也就罢了。
皇帝想到这儿,立时就想要指人来查此事,可派谁呢,皇帝眼睛往下一扫,就看见自己儿子的胸脯挺了挺,似有话说的样子。
“永琪,你可有什么要说的?”皇帝见他那样子,还以为永琪是想要帮鄂弼开脱呢,他立刻就点了他,让他出来说道说道。永琪,果然是纯孝,朕,倒真没看错人!
皇帝这边儿刚欣慰的感叹了一下,那永琪张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皇帝的脸黑了。
“回皇阿玛,鄂大人虽为儿臣的岳父,可儿臣也不能因此偏袒于他。且自古以来,不孝可都是大罪!还请皇阿玛不要顾及儿臣,从严处置!”永琪挂着一副大义灭亲的表情振振有词的说。
他这话一出,皇帝的脸色刹那间就变得极为难看,永琪!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那鄂弼为人如何,难道你随朝列班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吗?还有,这御史参人的时候,可都是全凭着一张嘴,没派人查实过之前,朕是绝不可能惩处那鄂弼的!
再者朕为什么让你出来说话,还不是因为那鄂弼是你的岳父,以后他可就是你的一大助力!可瞧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做的又是什么事儿?!
那鄂弼可是你的岳父,你们两个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鄂弼若是有什么,世人都只会往你身上去想!可你倒好,不知替那鄂弼开脱也就罢了。你就算是站在这儿一言不发,朕也只当你这是在避嫌。
可你倒好,张口就要朕不用顾及你,从严处置鄂弼?!
从严处置?!朕还没派人去查呢,处置什么?那西林觉罗家一门显贵,且错不在他家,你要朕怎么处置他们?!不用顾及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能左右朕的决定?!
混账东西!扶不上台面儿的玩意儿!气死朕了!
皇帝这边儿是气的拂袖而去,那边儿满殿的大臣们却互相交换着眼神儿。那天演武场上发生的事儿是早就传开了。开头他们还不信呢,这五阿哥一向得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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