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燕子的性子,从来只有往兜里装银子的。要她把这吞进去的银子吐出来,那可不是要她的命么?
小香菇想到这儿,瞥了眼永琪,看他还一脸激动的在那儿为小燕子辩驳,不由的暗暗摇头。
永琪倒是没注意到这些,在他看来,小燕子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是不对,你哈斯其其格可是蒙古的贵女,从小就衣食无忧的,你哪里懂得这些?且小燕子身世堪怜,又是我的枕边人,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那些银子,你权作没看见,就当是贴补小燕子不就行了么?
可你偏偏要闹出来!还要闹得这么大!永琪看着哈斯其其格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转头再看看小燕子含着两泡眼泪,死抱着钱箱不松手的模样,心软了。
一咬牙,这银子!我赔了!就从我的账上出!
永琪都这么说了,哈斯其其格自是不会穷追猛打。不过,她又说了。如今这府里本来就开销大。大婚分府后的皇子俸禄,那可是内务府按着爵位来给的。爷您如今没有爵位,且这府里人口又多,开销也大。庄子、铺子上的进项也刚好够生活的,可没有多余的钱来养“闲人”!
永琪说到这儿,又激动了,口沫横飞的说:“小燕子是闲人吗?她风里雨里的陪着儿臣,她就是朵解语花,她……”他赞美了一通小燕子,然后才道:“可哈斯其其格却说她是个闲人!皇额娘!这让儿臣以后怎么面对小燕子!怎么……”
小香菇皱皱眉,抬手止住他:“你媳妇儿考虑的没错,你还年轻,这大婚分府,按例是要给你安家银子。所以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什么。可这日子长了,若是不会筹谋着,以后你们要怎么过?别的不说,如今你的侧福晋和两位格格也快到日子抬过去了,这又添了好几口人!你媳妇儿这样为你筹算,你还这么,你这可不就是寒了她的心?”
“可皇额娘……”永琪一听,还是不服:“可她也不能派小燕子去挤牛奶啊!当日她说的好好儿的,明明是要给她找个最简单的,只要坐着,动动手指就好的活儿啊!”
“哦?”小香菇扬眉:“这挤牛奶,我也知道一些,那可不就是只需要坐着,动动手指的活儿。”
“可,可……”永琪涨红了脸,当日哈斯其其格让小燕子做这个活儿时,他不放心,也去看了的,那些个仆妇的确是坐在凳上,手指略动一下,那牛奶就哗哗的下来了,可到了小燕子这儿……他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些驯的乖顺无比的牛,是怎么会突然就暴躁起来,狠狠的蹬了小燕子一脚的!
“别可是了……”小香菇按按额头:“这已是哈斯其其格体恤她了,不然,那洒扫、除尘,再有那……倒夜香一类的活儿,你确定她受得住?”
她这话一出,永琪的脸白了,的确,比起这些粗活,这挤牛奶可算是最轻松的了。他想到这儿,只有一跺脚,罢了!只有先回去让小燕子养好了伤,再做打算了。想到这儿,他立时就起身预备着告辞。
“等等!”小香菇唤住了他:“过几日,你的侧福晋和两个格格也该抬进府了,这事儿让你媳妇儿好生预备一下,再有,那小燕子,如今你府上人手不足,这样,一会儿你带点儿紫金活血丹回去,给她用上罢了。”早点儿让她养好伤,再拿给哈斯其其格折腾啊,小香菇阴暗的想。
不过这挤牛奶,也真亏哈斯其其格想得出来,就小燕子那手劲儿,这么一捏,哪头奶牛能受得住?再有那奶牛的力气……这么实打实的一蹄子蹬过去,这小燕子的……啧啧,只怕是已凹进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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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卡文什么的,最讨厌了!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