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一声,侧福晋受了惊,得静养,从今儿个起,侧福晋院里的一应供给减去三成,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她!清楚了吗?!”她说到这儿,瞥了眼索绰罗氏:“侧福晋,还不回去好生养着?”
“谢福晋……”索绰罗氏知道哈斯其其格这已算是开了恩,自己那事儿,若是较起真儿来,就算她是上了名牌儿的侧福晋,这撩拨爷们,弄得爷们变成了这样,只怕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她想到这儿,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流着冷汗行完礼之后便出去了。
她这边儿刚出去,乌兰就把那奉命看诊的大夫给带了进来。
“爷怎么样了?可有碍无碍?”哈斯其其格一见他进来,忙坐直了身子问。
“回格格的话,”那大夫初来京城,还不习惯,依旧是用蒙语回道:“爷的身子,”他皱着眉,摇了摇头:“倒还好,只是那儿……只怕是……”他吞吞吐吐的说着。
“只怕是什么?!”哈斯其其格见他这样,还以为永琪只怕是……不成了,她心下一沉,一股怒火直冲胸腔,若是这永琪真的……不成事了。那,这府里的女人,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小燕子啊小燕子!哈斯其其格捏紧了手里的绢子,盯着那大夫。若是真的,那她定会让这小燕子一辈子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格格,”那大夫长叹了一声道:“爷的身子,日后若想要子嗣,恐怕只有……”他顿了顿,吐出三个字来:“用药了!”
“用药?”哈斯其其格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