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永瑄又说了,除却这魏氏外,当日为她搜罗那些天花被褥的人等这几年俱已到案。其中,更有一人,为硕亲王嫡福晋的心腹。据其供认,当日魏氏曾言若是硕王嫡福晋能助其完成此事,她日后便在先帝面前为其美言,让她的儿子尚主。
小香菇听到这儿,禁不住嘴角一抽,丫的,要不是永瑄提起来,她都快忘了这一家子了。说起来,当年为和嘉兰馨议婚的时候,因为她提醒了纯贵妃一句,这硕亲王府的世子就被排除在了外面儿。
再加上先帝大丧,之后又是太后丧仪,连着连着的,所以她们三个直到雍庆五年才出嫁,不过还好。因为是指婚,所以这夫家也不敢嫌弃公主们的年龄偏大。兰馨嫁给了福隆安。和嘉嫁给了兆惠的儿子。紫薇嫁到了科尔沁。因为陪嫁嬷嬷们早就被小香菇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加之和敬又在一边儿教着几个妹妹,所以她们三个现在倒也挺幸福的。
她这边儿想着,那边儿永瑄又说,说把那硕王嫡福晋拿到了刑部,审清了她犯下的罪之后,按着大清律,硕王一家俱要满门抄斩,谁知道也不知道这硕王嫡福晋是不是吓疯了,竟嚷嚷着若不是为了个……
永瑄说到这儿时,也是眉头一皱,说那嫡福晋成日里在牢里唉声叹气,说自己不该掉了包,不该为了个不知来路的人毁了硕王府。
这刑部的人听着觉得奇怪,便又把她弄出来审了一审,结果这一审,竟又翻出一件儿秘辛来。原来这硕王福晋当年担心自己的地位被小妾给抢走,是以便用了一招偷龙转凤,她自己生的是女儿,却用一个不知从哪里抱来的男婴,换掉了她的女儿。
宗室子弟可是要上玉牒的,这硕王福晋这样做,就是犯了大忌。混淆血脉,所以宗人府那边儿很快就做出了决断。硕王一家俱革爵,贬为庶人。其后,再满门抄斩。
永瑄说到此处,好似想起了什么,扒着小香菇的膝,冷笑着说:“皇额娘,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硕王福晋当日因为担心小妾越过了自己,便用了这么一招偷龙转凤。后来她又为了这个儿子害的硕王府满门抄斩。至于被她恨之入骨的那个小妾,儿臣倒是听说,早几年她的儿子就因为不堪忍受嫡母对他们母子的虐待,恭请族长允其出继到另外一户同族贫苦人家里过活去了。这次,他倒是因祸得福了。”
小香菇听到这儿,也是唏嘘了一阵,不过她又有些好奇:“魏氏她们是咎由自取,这就不用说了,那福家,你是怎么打算的?”
永瑄听了,想了想说:“福家和傅恒他们家连着呢,看在他们家的面儿上,朕和和亲王商议了,就定个满门抄斩便罢了。再有那福尔泰,雍庆四年的时候,他就死在藏地了。”
“哦,”话说到此处,小香菇又想起来,这福家、魏家、还有硕王府都完蛋了,那萧剑呢?想到这儿,她忙又问永瑄。
永瑄听到这儿,倒是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才说:“那萧剑,倒也是抓到了。一审之后才知道,他当日混入宫中,就是为了给他父母报仇的。”他顿了顿,接着道:“萧剑本来不姓萧,他姓方,是杭州巡抚方之航的儿子。”
“方之航?”小香菇没看过还三,所以她自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方之航,倒也是个好官,只可惜被人构陷。先帝便判了他一个斩立决。这方之航的夫人后来也殉夫了,不过在她死前,倒是把自己的一双儿女都托付给熟人了。”
“哦?那这个萧剑就是……”
“就是方之航的儿子!”说到此处,永瑄的面色突然古怪起来说:“皇额娘,您猜,这方之航的女儿是谁?”
当然是那个小燕子啦!小香菇可是门儿清。只是在永瑄面前,她就算是清楚,也得装作不清楚,所以她蹙着眉假装想了一会儿说:“这……我可猜不到,”她说完,看着永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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