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外露现在看着前途远大其实心里也是个苦瓤子
二姨娘的事的确是二房唯一的一根刺走到这一步是是非非几乎已经无人在意了善榴态度很明显:以梧哥能耐以后就不能一飞冲天要压住榆哥还是绰绰有余的越是这样心里就越不能有埋怨有些事情仅仅是猜测那也就罢了一旦有了真凭实据很多事那就不一样了最坏的可能还不是马上翻脸亲人变仇人而是隐忍数十年等二老爷过世了他再来从容收拾王氏和榆哥就为了梧哥好也不能让她胡说八道
做过主母的人不精也得精心肠不硬也得硬善桐对母亲和姐姐的决定不置可否却不肯帮着下药我去同祖母说那可以可要我亲自去下药这个做不到
也是因此王氏和善榴才要跟着一道回村里去王氏还有些不大高兴今天见了女儿眉眼间都还是淡淡的现在善桐自己提起梧哥来善榴就借机道你也别生娘的气娘也是无奈她这一辈子真是就毁在榆哥的病上了当年走了这一步现在要不能当断则断以后下场就更难堪了
这是在为王氏分辨也是在为自己分辨善桐叹了口气轻声说我没怪你你说得对这事该有个尾巴了纠缠了十多年家闹得都不像个家了榆哥常年在外梧哥心里滴着苦水楠哥——现在都不算是家里的人了早知道当时一帖药下去梧哥就抱在身边养大家都干净又何必走到这一步难看成什么样了结局却根本还是一帖药
善榴深以为然却不便多说什么她多少带了些开玩笑的意思进了京你长本事了从前可不是这样说的——这要是含沁身边多了人你也就一帖药下去
我才不呢善桐想到于翘不禁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到时候我也跑抱着大妞妞跑到塞外去找个男人再嫁了桂含沁是谁我才不认识
善榴哈哈大笑这个三妞妞当了娘的人了行事还是这样激烈真是到了京里都改不了
正说着一行人进了村子因巷子狭小走不得大车到了巷子口众人都下车步行善桐离家一年多越走越高兴差些就要抢在母亲头里——却是才走了半条巷子远远地就看见祖母竟亲自站在门口焦急地向彼方张望她的眼圈一下湿了几步就抢在前头乳燕投林一般奔到老太太跟前叫到祖母我回来啦
老太太一把扳住善桐肩头眼底也是亮晶晶的仔仔细细将她看了几看这才欣慰地道——没瘦怎么大妞妞没跟着回来
一边说一边众人也都上来笑着行礼大太太也推门出来用眼神和善桃打了个招呼才向善桐道知道你要回来一大早就等着了才进了村子就出来候着你这一上京老太太的心都给你带走了半个
善桐靠在祖母身边甜甜地笑了在这一年多以来她说过无数次‘娘娘疼我’‘堂姐疼我’‘堂伯母疼我’‘婶婶疼我’可只有现在这句祖母疼我说出来心里才真正是回着浓得化不开的暖意
只是说完这句话时望见王氏眼中复杂神色这暖意又不免褪色少许:想到来这里的任务久别重逢后的喜悦便没那么浓厚了
老太太似乎一无所知对善桐嘘寒问暖一番善榴因为也算远嫁也得了许多问候却肯定及不上她对善桐的关注了得知含沁在皇上跟前很是当红她高兴得满面红光好、好最近真是喜事连连孙女婿有喜事孙子也有喜事——你从京里过来可知道殿试名次没有今年殿试拖得也晚
正说着又提起二姨娘的事这几天和常人一样没什么不妥了也是喜事你们也有几年没见了吧
便命张姑姑把她带出来拜见主母吧
作者有话要说:一走再回来孩子都有了~